会背上不小的骂名。
埃顿无奈的撇了撇嘴,回头死死盯着可以拿出最后决策的人,静待着她的抉择。
“克莱尔,他们不相信我。”
那你呢?
那你呢?
克莱尔。
半小时后,逼仄的船舱里,就只留下伏在一堆仪器面前专心做着检查的埃顿,以及他旁边拿手枪贴的紧紧的红发美人。
“克莱尔,别靠我这么近,我怕我会分心。”
调控着一堆乱码的少年额间已经蓄了一层薄汗,却仍时不时带着盈盈的笑意宽慰着身后的爱人。
刚刚在众人面前选择了自己的爱人。
不管她是无计可施,还是另有图谋,但在她骤然打断众人喧闹的质疑,选择相信自己以后。
埃顿觉得,刚刚失落的心到底还是找补回了一块儿。
克莱尔看着面前的人兴致勃勃的神色,在死亡的威胁之下,也许就只有这个傻子还在开心的唱着不知名的赞歌。
她很想催促枪下的人加块手中的速度,却也知道一堆下属都无能为力的程序的有多复杂。
不管他最后能不能帮助自己破开这一局,都已算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她默默的将备好的扳机扣了回去,声音透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与松动。
“埃顿,你要是实在不行的话,”也没事。
想说的话都还未来得及全盘脱出口,那一边的少年就已经打断了她。
“找到了!”
簇长的眼睫眯了眯,落了光的面上带了些愠怒,修长的手指迅速的游离在操纵室的界面以后,船上所有的人都感觉身体已经倾斜了一个方向,缓缓向着逃离风口的方向行驶。
随着一声声巨大的欢呼,他们都知道精明的埃顿公爵已经暂时性的压制了暗处的大公先生,为他们夺得了一场胜利。
而彼时的埃顿只是裹了裹堪堪蔽体的外套以后,就慢慢回了头。
克莱尔以为他是要讨赏,便没有防备,正准备收回枪,就陡然被少年一把拉下,贴在耳边,咬牙切齿的警告了没由来的一句。
“克莱尔,你知道的,永远,永远不要随便说一个男人不行!”
你知道的。
他一向为你而充满了活力。
就为这句破事?
克莱尔为他狭隘的心胸感到既有些好笑,又有些好气,随之看向了外套的某一处,想了想,十分若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万一,小埃顿,中看不中用呢?
看着没心没肺的红发女人,埃顿·塞缪尔默默向上帝做了保证。
要不是这一路都为防止再生变故,他还需要盯紧面前的程序,否则…他的某个晦暗的想法顿了顿。
反正不管怎么样,总有一天,他要让面前的美人就这一件事上,重新上演一遍刚才的点头与摇头。
一次由他操控与之相反的点头与摇头!
一百海里的里程不过行过了三分之二,谁也没能想到只有半只船尾的美杜莎号能够迎来最后的救援。
船体是其两倍的波塞冬号荡着水花缓缓行至众人面前,身边是无数早已先行赶到的快艇。
待所有的救援来到后,拖着病体盯了程序一夜的埃顿公爵早已支撑不住,缓缓倒了下去。
临近意识消散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熟悉的气味快人一步接住了他。
刚刚从D市赶回来的心腹零号半跪在夹板上,将托盘中的钥匙缓缓呈上去。
“克莱尔小姐,你吩咐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什么,准备…好了?”
埃顿的声音越来越浅,意识越来越模糊,难道做了这么多,克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