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上。
“啊啊啊...不...嗯啊啊...”聂无尘被操干的眼泪直流,快感强烈地窜至全身,硬挺的肉棒颤巍巍的吐出精液。
“干死你这贱货,艹得你爽不爽!?说不说?干死你!”柏寻听了聂无尘的呻吟更加兴奋,又是重重的一个深入擦过前列腺,力气大得让聂无尘的跟着摆动,身体软成一滩水,只有屁股高高耸立被男人抓着猛捣重碾,浑身如同通电般涌上一波波快感,口水不受控制的顺着嘴角流淌,眼神失去焦距涣散的对着摄像机淫叫。
“啊我说,好爽,啊啊要死了嗯啊啊...求你嗯嗯...慢点啊啊嗯嗯...”呻吟和哀求变成迷糊的鼻音。
臀部高速耸动,柏寻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啪啪啪的拍打着他的屁股,附身亲吻男孩儿的脊背。一下又一下,身下筋脉鼓突的巨物,携着肆意的兴奋重重刮在柔软的穴肉上,令人头皮发麻。
“果然是欠操的浪货,爷今天要艹死你!”聂无尘的浪叫取悦了男人,于是他放缓了抽插速度,耐心地戳刺着,让紧缩的肠道放松下来,然后他突然一个挺腰,后入的姿势,让鸭卵一样大的龟头凿得更深,肉棒狠狠地冲进肠道最深处。带给聂无尘可怖的快感。
“啊别...那里啊...啊啊好胀...啊啊...”聂无尘伸出手去推男人,声音高亢哭叫。体内传来的强烈震颤感将他从脚尖酥麻到头顶,双腿更是抖如筛糠。
柏寻与他十字交握,变态似嗅他的汗湿的手心,灼热的肉刃继续狠狠操干,每次都准确无误地碾压脆弱的前列腺在往更深处艹。
“小浪货,爷要把你艹开艹软,爷带着你爽上天。”
“啊啊啊又...嗯啊不...别插了...啊啊嗯嗯...”突然聂无尘往后仰头猛地尖叫起来,男人肉棒整根挤进来狠狠擦过前列腺,再整根退出,又一个猛烈的冲刺全力插进紧实肠肉深处。
“啊啊啊...”聂无尘亢奋的喘息,小穴不受控制地猛烈痉挛,肠道内的软肉紧紧地绞着肉棒,瞳孔时聚时散,下体痉挛着小小喷了一波,幸好最后记起还在拍摄,死命忍住只溢出一股。强忍高潮的身体无力般地颤抖着。
薄毯底下噼里啪啦热闹非凡,片场里各就各位安静工作。副导演掩饰般换了个姿势,导演皱眉看着监控器。
灭顶的快感席卷着聂无尘的感官,演戏,羞耻,都离他远去。他塌腰撅臀,小穴绽开得如花儿一样,汁水淋漓,任由身后的肉刃深入更深入的撞击他的神智分崩离析,穴口里的爱液被咕叽咕叽挤出,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如同他的廉耻。
柏寻粗重的喘息,感受着小穴柔软的肠壁卷裹他,挤压,痉挛,过电般抽搐,爽得男人浴火沸腾,征服欲更加高昂。
聂无尘像水做的,柏寻一捣一碰肉穴就涌出水,两人湿热的皮肤粘在一起,身下花汁四溅,细白泡沫堆积。
“艹”柏寻感觉自己被夹得要缴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又是几个深顶,恨不得将全副性器都塞入聂无尘体内。肉棒一个大力冲撞埋最深处。
“一直想要是不是?送给你,送给你的礼物。”刚说完,大量灼热浓稠的精液就直接射进聂无尘身体里,狠狠地刺激着他敏感的肠壁,他抽搐着想向前爬,男人的手却紧紧箍着他的腰,让他避无可避,只能献祭般翘着屁股被动地接受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精液,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嗯嗯啊好热好烫...啊嗯太多了啊啊别...”
太过强烈的快感让聂无尘脑海中一片白光闪过,恍惚得好像失去了神智,张着嘴胡乱的说着话,被内射的肠壁震颤着绞紧,眼珠上翻,全身高潮痉挛,下身再也控住不住,激爽疲惫地射出一股股精液。两人汗泠泠地叠做一团喘息,皮肉紧贴,柏寻还在射精的肉棒在小穴里小幅度地抽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