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下说的是人话吗!”
林奈心想,嘁,吓唬谁呢,法布尔的味道可早就跑远了。
神父:“让他听电话吗?好,你别挂。林奈,你的上司让你听电话。”
林奈:“听什么?”困惑地回头,看到神父手里有个手掌大的黑盒子。
他走过去,抓过那个黑黑的小盒子来回翻看,学着他的样子把盒子放在耳边听听。
“在搞什么鬼?”法布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太近了!林奈吓得毛都炸了,手瞬间变成了赤黑的利爪,却发现身边什么人都没有。他快速收起了爪子,怀疑地盯着手里的手机,小心地放到耳边。
“到底什么情况?”法布尔还在问。
“法布尔?”林奈尝试问了一声。
停顿:“林奈吗?”
林奈的眼都亮了起来——人,是在这个小盒子里吗!他恶劣地摇摇手机,失望地发现法布尔好像没什么反应。
“法布尔啊,你的搭档说他要丢下我不管了呀!”神父凑上来哭诉。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法布尔说。
“这不能是他自己的选择啊!天父在上……哎呀我的天哪!”
法布尔那边隐约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听起来像在路上。难道人不在盒子里,只是声音传过来了吗?林奈琢磨地想。我的声音也能传过去,这个盒子里有传音法阵吗?原来现在人间还有这么高级的法师?
“你别听他瞎告状,”林奈仿佛受了不白之冤似的,“我只不过是去找人商量,我孤苦伶仃,又被上司丢下,难道还不能求助了?”
法布尔说:“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对了,提醒你一点。这个销售圣水的任务,就是你能否加入猎魔人的入场券。”
林奈:“……如果我完不成呢?”
法布尔:“我们部门又不是垃圾收容所。”
林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行吧,我懂了。你的屁股还好吗?”
法布尔:“承蒙关照,不能更健康。”
林奈嘁地笑了一声,”把手机丢还给神父,神父接了个措手不及。
林奈心想,要留在这人眼前的话,这下得认真一点对待了。
“打工的,”林奈说,“你认识一个叫马文的人吗?”
神父:“打工的??马文……就是海伦酒馆的经理吗?”
林奈指指手机:“我刚就是准备去找他。你的这个能和他说话吗?”
神父唠叨着传教是个神圣的职业,挂掉了法布尔的电话,给海伦酒馆拨了过去。而后手里一空,手机又被抽走了。
“马文?你过来一趟。”
“你拿反了手机……”神父忍不住提醒。
林奈把手机上下倒了倒。
“不,是前后拿反了……”
“……”
“总之,你过来。”
马文:“呃……您是哪位?”
过了五分钟,仍穿着酒吧围裙的马文赶到了教堂门口。看到林奈百无聊赖地抱着臂靠在墙上,一脸不高兴地看着他,仿佛他约会迟到了两小时似的。
这人真是不客气啊!我下午才刚没收他的牛排钱,这么快就使唤起我来了!马文想着,问:“是什么事非要来一趟呢,店里还有三个在跳草裙舞的醉汉,我怕汉芙小姐一个人照顾不来。”
“马文,你在酒馆干活,你认识很多人,没错吧?”林奈验证着自己的常识。
“呃……算是吧,但都不是深交。”
“那给我介绍富婆吧。”
“什么??”马文和神父同时叫起来。
林奈指着自己那张白净漂亮的脸:“你觉得富婆会喜欢我吗?”
这……马文想,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