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在品尝过幽染这极其罕见的双儿後,对其他Omega再也没了性趣。
不过这都是後话了。此刻还在逃跑的幽染并不知道。
在那噩梦般的夜晚,总算挣脱男人怀抱的幽染,只披了件宽大的浴袍便离开了。离开之路并不顺遂。毕竟每扇门都有电脑管控着,没有密钥根本出不去。整座豪华的大别墅活脱脱地就像布满机关的军事城堡。
带他出去的是他母亲,他当下最不敢见到的人。母亲铁定很爱先生吧?因为他常看到母亲偷偷地为先生做便当,要知道,在古老技艺全失的时代,会做饭的人极其稀少,大多都在为皇室贵族服务着。
除此之外,每当谈起先生时,母亲风韵犹存的脸上总会浮上一抹红晕,像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儿,细说自己与先生的恋爱过往。
只可惜两人结婚後,便没有之前恩爱了,总是母亲亲密的黏上去,而先生冷淡的推开。
他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如先生所言,是他先引诱了先生,才会导致母亲踏入爱情的坟墓。
他不知道该作何解释,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和蔓延到腿间的红肿,一切的一切都在昭告世人,这背德的禁断关系。
眼泪又止不住了,小幽染卧在母亲的臂弯里,小声抽泣着。他知道错在自己,可是又觉得好委屈,他真的没有勾引任何人啊!
然而这样无限蔓延,自怨自艾的思绪打住了,因为母亲把他放下来了。「我只能送你到这了,永远不要再回来,小染。」一向温和的女人,颤抖的声线隐隐听出藏在温柔内的决绝和心死。
「母亲对不起,别不要小染好不好?」幽染哭的更厉害了,他没想到母亲也要抛弃他。
「你走吧,别拖了,会被发现的。」女人边说着,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徒留仅仅十二岁的小幽染一人。
秋风萧瑟,刺骨寒风卷起一大片落叶,那被季节咬出的一掌血慢悠悠地落在小男孩的肩上,唯美的像是电影里,男女主角离别的场景。
千种风情,万般无奈。一切都诉与金风,但残忍蓐收却回之以砒霜。风萧萧兮易水寒,幽染不知道易水寒不寒,只知道他快冻死了。
说不悲伤是不可能的。但他也不想回去那丹楹刻桷的笼子里。
走着走着,知足的小幽染十分庆幸自己有穿鞋子再逃。虽然一路磕磕碰碰,把细嫩的玉足磨得泛红,但还算顺遂。
後面走了不知多久,幽染才发现先生的大宅居然是在深山里。难怪走那麽久才能再遇到一栋别墅。
不过幸好有人烟。
到这里小幽染大概能了解到,光靠人脚是走不出这深山的。
所以他打算搭个顺风车。
只见前方不远处,伫立着一座雕梁画栋的别墅,金碧辉煌、美轮美奂,仅远远一看,便能给人一种纸醉金迷的奢华感。
关键的是,今天别墅的主人在举办派对,不断的有知名跑车、加长礼车、宾士宝马飞入。没错,是“飞”入。小幽染又瞪大了眼睛,他没看过悬浮车,自然也不懂为什麽车子可以浮在半空中。
夜幕低垂,这栋别墅显得格外显眼。有如黑暗中的夜明珠般,灯火彻夜通明,好似要照亮整个黑夜。
幽染悄悄地潜了进去。但被拒在门外,他与悬浮车群,只有一门之隔。
「谁家衣衫不整的小情儿?还没分化呢。」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啧,看起来还没到学龄,就拆吃入腹了,真是好性致!」另一人大声地笑说。
幽染有些羞赧,他都忘了自己只穿了一件浴袍,宽大到该遮的三点都有遮,其他全袒露出来。他能想像,在别人眼里,他就像刚从男人床上下来,带着欢爱痕迹的,不知检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