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刑拷打,抑或是现场审问。
总而言之,争论到最後,沉默的帝王总算发话了:「都给朕闭嘴!典礼中断,直接现场审问吧!」「公平起见,就请梧烨神父和谢公爵爱子来执鞭。」然後那向来淡漠无机质的金瞳眯了眯,话锋一转道:「也请联邦最尊贵的首相,负责担任这裁判的重责大任。诸位,意下如何呢?」
「臣——觉得好极了!」谢璲玉生父边说边弯腰行礼,但却失礼的抬起头颅,与面无表情的帝王四目相交。
——这是赤裸裸的挑判。
不过季昱炎却没有动怒,只觉得过分可笑了。在他眼里,溥天之下,万物皆是蝼蚁,尤其是眼前这人,跳梁小丑罢了,唯一可以称作劲敌的只有——
季昱炎边想边眯起锋利的眼楮,看向站在重重珠链垂帘後方的男Alpha
——刘羿云,如今联邦万人之上的首相。
而对方似乎是有所感知,向来沉稳内敛的俊帅大叔,罕见的朝目光来处勾起唇角,漫不经心地轻笑着。
——又是一场无声的交锋。
不过很快就落幕。
「那麽——」季昱炎俯视着下方,散发出那沉重极具压迫性的帝王之威,才缓缓道:「行——刑——」
语毕,一阵捎带着厉风的两道长鞭重重地打落在幽染的背上。
「呜…嘶——」实在太疼了,情潮与痛感同时袭来,害得他差点控制不住精神力,可是…不行,必须撑下去,尽全力证明自己的清白,若真像谢璲玉所言栽赃给教廷,那麽…他注定清白不保,而且还会成为弃子,最终命葬黄泉…
「第二鞭——」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幽染能感受到——痛感加倍了。这让他无力倒下,但随即又被人架起来,将头压向地面,成跪趴状,像行大礼般对天子五体投地。
就在此时,他身後的谢璲玉猛然提起幽染的脖颈,无声道:「别忘了…」然後再次将那长鞭狠狠落下…
又成了一条血痕。
就这样,一下接着一下,剧烈的疼痛感让幽染撑不了多久便昏倒了,与之俱来的——是那浓烈情潮伴随着的魅骨幽香。
——极为稀有的SSS级Omega信息素。
许是催情药太猛了些,那具舒缓效用的信息素瞬间逸散开来,几乎全场Alpha都闻得到,更遑论那颗被圣徽禄把玩的水晶球了——在味道一溢出便亮的刺眼,最後还四分五裂了。
全场立刻骚动起来。
就连原先寡淡无情地看着这出闹剧的罗江沅,也微不可察地愣了下。
——那不是市面上贩售的舒缓剂该有的样子。太浓效果也过於…有效了吧?!难道兰尘是个Omega,不,应该说是——双儿?
满满的疑问浮上心头,罗江沅心中有了答案,便立即翻身越过案几,抓住即将落下的鞭子,做揖道:「陛下,一切都是冤枉。」
「喔——」季昱炎抬起眼皮,却看向幽染,勾起唇角道:「爱卿不妨说说。」
「多谢陛下。」罗江沅再次拱手做揖,然後将幽染抱起来,才道:「请恕微臣刚刚没有及时察觉。这人本是微臣的随侍,却不慎迷了路,又误打误撞被当成了影舞者,才演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好一场“误会”,爱卿.怎麽.到了.现在.才说!」季昱炎语带震怒,随手拿起笏板便砸了过去,并愤怒地站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出现在罗江沅面前。
一阵至强至猛的天威随即迅速笼罩住罗江沅,逼得他不得不单脚跪地,恭敬地低下头颅道:「卑臣…万分抱歉。」
「确实。暨盃大典从未中断过,这是第一次。」季昱炎淡淡地扫过罗江沅,目光停在幽染嫣红情动的小脸上,又道:「那麽关於那男孩的指控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