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倒是没想到它还会越狱,弯下腰将小乌龟从地上捡起,半点儿不怜惜对方只是只柔弱的小乌龟,抓在手里把玩着,看着对方色泽温润的龟壳,寻思要不要将龟转手卖了。
这只乌龟本就是朋友硬塞给他的尾货,转手好几家都被退了回来,说这只乌龟邪性。
究竟哪儿邪性也不细说,几句话咽在喉中,宁愿不收退款也要塞回来,扔掉倒是没想过,好歹是个生命,只是养是不可能再养下去了。
结果最后一个买家塞回来的时候恰逢朋友关店,店各种品种的观赏鱼都低价卖了,转眼被塞回一只乌龟,头疼的不行,最后朋友灵光一闪,塞给余子姜一千多,让他收下这只龟。
那一千就当是饲养费。
啧,余子姜又哪儿不知道朋友这只是借着这只龟救济自己,寻思等之后自己挣到了钱再还回去,乌龟收下来也是为了不抚了朋友好意,于是给朋友帮完忙,身上捂出一身汗,手上提着朋友不知道从哪儿扒拉出来的塑料盒把乌龟往盒子一装,就那么带了回来。
小乌龟在余子江手心安稳躺着,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小脑袋在余子江手心蹭蹭。
哇,终于蹭到漂亮主人的手手啦。
余子江看着手心的小乌龟挑了挑眉。
原本泠然的面部缓和了些,将小乌龟放在手心托着,看着它下一步动作。
他看着小乌龟,小乌龟也看着他,黑溜溜的小眼睛含了水儿似的,看着就让人觉得小乌龟全身透着股委屈感。
四肢也慢慢的从龟壳里探出来,爪爪撑在余子江手心,调整姿势的时候还挠了挠他的手心,歪着头看余子江。
是一只很有灵性的小乌龟。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小乌龟还是被放进了塑料盒里。
小乌龟眼睁睁的看着余子江走开,气得他爪爪扒拉海草,将本就不怎么好的水质搅得更是浑浊。
塑料盖被余子江重新盖好,这次盖得严实也就盖顶开了个小口,还不够小乌龟脑袋钻出去。
好气...小乌龟都要饿死了你还不给小乌龟吃饭。
气呼呼的小乌龟往海草上一趟,仰着身子睡觉。
猫儿似的将四只爪爪蜷起来,尾巴搭在石子儿上。
室内空气燥热,余子江吹到一半的头发没几分钟被焐热干了,身上湿哒哒的水迹也一并被烘干,原本清凉的身子又被捂得燥热。
索性他只穿了一件内裤,挤在占地不过五平的小阳台一边洗衣服,忍住将水浇在身上的念头,贪念着那偶尔施舍般顺着小窗口挤进来的夏风。
借以缓解一下内心的躁动情绪。
或许是因为季节问题,余子江一旦开始觉得烦躁就很难纾解内心的情绪,只能靠打飞机解压。
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精力旺盛,往床上一趟谁也不爱,直接将内裤扒到腿根,手上毫不怜惜的握着自己粗大的棒子动作着。
嘴唇紧抿着,在内心想着gv里面小受娇滴滴的娇喘射了出来。
满手都是粘稠的浊液。
面上还是面无表情,盯着一手浊液发呆。
最后才脱力一般躺在床上喘息。
.....
余子江曾经有个男朋友。
两人从高中开始谈恋爱,到了大学开始异地,熬过了四年的异地感情,毕每年拢总见不到几次,前两年还好些,对方总会在放假时悄悄跑来找他,给他一个惊喜,吻上他的眉梢,温柔的抱住比他矮了半个头的余子江。
或是在余子江生日时半夜偷偷跑到余子江的学校,拉人出去开房,主动又热辣的按着余子江做了一次又一次,他在上面,余子江在里面那种。
一米九的汉子半点儿没被压的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