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凑过来,咬住了他的耳垂,用牙齿研磨,磨的他一个机灵,鸡巴一跳一跳的,差点要射精了。
“你好骚……”大鸡巴一下一下、非常快速的操着夏清的小骚穴,夏清被操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晃动,骚叫也因此而一抖一抖的,听着有些可怜。
夏清伸手,摸自己被龟头戳到凸起的小肚皮,虽然看不到男人的身体,更加看不到男人的肉棒,但是摸一下这凸起的小肚皮,似乎就能摸到男人那根坚硬的、似乎要把他给操坏的大鸡巴。
他泪汪汪地按了一下这块小肚皮:“我不骚,我才不骚!”
他可是读过圣贤书的人,如果不是后来父母不让他读了,让他去放牛放羊,他说不定现在都能考取功名了呢……
可是现在他却被这个不知名的鬼抱在怀里,被大鸡巴操他的屁股,他还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又一声骚叫……
“你不骚吗?”男人带着笑意重复了一遍,然后又说,“好吧,那么……”
男人不知做了什么,夏清就感觉轿子开始晃动,外面的人也继续谈论着他的一切,甚至连鸟鸣声也重新响起。
花轿重新上路,要前往苏家,要送他去嫁给苏家少爷!
有人在轿子外面嬉笑着说:“苏家少爷似乎还有几个貌美如花的小妾?这一个男人嫁了过去,还是正妻,他要是仗着自己正妻的身份对小妾动手动脚,甚至弄脏了小妾的身子……”
有人就接着说:“那苏家少爷头顶的绿帽子……该怎么戴呢?”
他们为这个问题讨论了一会,没有一个人知道轿子里面的夏清已经给苏家少爷带了帽子,一个大大的绿帽子。
刚才好像死了的人又重新活过来了,夏清下意识的就捂住了嘴巴,让自己不要惊恐的叫出声音,只是下一秒,他的小屁股感觉到男人的大鸡巴开始用力操着,一下一下的往骚穴最里面操。
这里森林的路不太好走,轿夫扛着轿子,走得摇摇晃晃的,夏清的身体不知道是男人故意还是怎么的,明明是被男人弄着悬空的,也跟着轿子摇摇晃晃,就这样,好像他的骚穴在主动吃男人的大鸡巴一样……
夏清的脸蛋发红,他咬着下唇,眼角是大颗大颗委屈的泪水。
在这个时候,男人才亲着他的耳朵,往他耳朵里吹气,又小声对他说:“嫁人的轿子上,新娘却在吃别人的大鸡巴……你说这个新娘,他骚不骚?”
夏清委屈了,他想瞪男人一眼,但是因为看不到男人,只能瞪着自己被操到凸起的肚皮,又用手按了按。不过按肚皮不会让男人的鸡巴觉得难受痛苦,反倒让他的肚皮有点痛,只能作罢,但这也让他更委屈了。
有牙齿在慢慢研磨着他的奶尖,将小奶头磨成各种形状,磨得又红又肿,男人才带着一点笑意对他说:“你的奶子很好吃,有种很奇怪的青草的味道,不,也不能说是奇怪,是很清新的香味……我很喜欢。”
似乎是为了向夏清表达自己说的是认真的,男人在说“我很喜欢”之后,又是用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小奶头。
明明男人的舌头没有实体,却将小奶头舔得湿漉漉的,冷风一吹,夏清感觉红润的小奶头凉飕飕的,不太舒服。
男人夸完了他的奶子之后,还用鸡巴用力操着他的屁股,又夸奖他的小骚穴:“你的骚穴也很棒……他很紧致,也很柔软肥嫩,两者夹杂在一起,软软嫩嫩肥肥的肉紧紧裹住大鸡巴,每一次大鸡巴操进去,里面又好像有无数张小口在吮吸大鸡巴……这种感觉非常棒!”
说完了,男人又用鸡巴重重地撞击夏清的骚穴,在这摇摇晃晃的花轿里面,将夏清抱着用大鸡巴操。
而夏清悬浮在空中接受他的操弄,每次感觉应该要到苏家了,男人应该不会操他了,每一次男人都会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