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尧挑眉问:“你去过?何时?”
“一个多月前,陪天帝一起。”
“……”
“还有其他仙君。”
“……”
过了许久,三太子挠了挠头,俊脸有些挂不住,窘迫道:“那……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
“听到了什么?”
“都听到了”,舒冉平静道,转而又补充一句,“大家也都听到了”。
“……”
?
太上老君这几日刚炼出了一炉仙丹,差着小徒孙到仙竹阁,给舒冉送去几颗。
小仙童先是在门前规规矩矩地敲门,唤了几声,不见有人出来,只好推门而入。
小仙童拿着装有丹药的盒子,轻声进了舒冉的居室,却不见有人,又不敢把如此珍贵的丹药随意放下,便起身去院子继续找人。
他寻着声音走进竹林,看着在地里正在劳作的两人,不由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哆哆嗦嗦地跪了下去,“三太子殿下,舒冉仙君”。
思尧被他的样子逗笑了,“这是谁家孩子,不必拘礼,起来吧。”
舒冉见是老君身边的小仙童,便快步迎上去,伸手将他扶起,“仙童来仙竹阁,可是老君有事交待?”
小仙童一时没反应过来眼前的情况,磕巴着道:“是……是老君新炼制的丹药,让小徒送几颗过来给仙君。”
舒冉接过盒子,“烦请仙童替我多谢老君。”
小仙童茫然无措地点头,“是,小徒告退”,话音未落转头就跑,跑到门口的时候,被不算高的门槛生生绊了一跤,半大的身子被摔得人仰马翻。只见他骨骨碌碌地爬起来,摸摸生疼的膝盖,一瘸一拐地继续跑,那模样好似撞见鬼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他跑什么?”思尧觉着滑稽,笑得一时直不起腰。
?月老得了消息,道是老君今日炼了一炉新丹,便从月老阁摸着胡子溜达进了兜率宫。
老君正在打坐,见着来人是月老,便道:“今日怎么有闲情来我这里?”
“听说你今日新丹出炉,主动上门来讨几颗,永葆我青春年少!”月老随手拉了个蒲团,靠着太上老君坐下。
老君也不睁眼,冷哼着道:“就你那一脸褶子,吃再多的丹药,也于事无补。”
月老一听不乐意了,伸手去拔老君同样花白的长须,笑骂道:“我与老君半斤八两,既然仙丹无用,老君为何还天天丹药不离口。”
老君拍掉身前作乱的“爪子”,睁眼起身走到旁边丹药架,从上面取出一个精致盒子,顺手丢给席地而坐的月老,言语不太热切,“早就备下了,还没让小童去送。”
月老笑津津地从地上爬起来,“我就知道老君定不会忘记我,不枉咱们相识几万年。”
“哼……”
正在两人玩笑之际,一个小仙童慌慌张张跑进来,“老君,老君,不好了……出事了……”
两人闻言一怔,看着门前跌跌撞撞进来的小仙,一身素白的衣裳破了,上面还沾染少许泥垢,走起路来还有些步态蹒跚。
太上老君呵斥道:“成何体统,慌慌张张,衣衫不整,平日里的规矩呢?”
小仙童身体有些痛,却又怕老君责罚,自觉地曲膝跪下,啜泣道:“老君,小徒不是有意的,只是受了些惊吓。”
月老道:“何事让你怕成这个样子?”
小仙童抖着身子,把方才在仙竹阁的见闻经过描述一番。
老君和月老眼睛瞪的滴溜圆,异口同声道:“当真?!”
“千真万确,所以小徒才因此受到惊吓”,不然自己怎会平白无故摔了个狗吃屎。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