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捻弄花珠的节奏。娇媚的呻吟破碎在喉咙里,脸颊漫上两片云霞。
干涩的鲍鱼动情地流出水,被孙晗瑾的手指接住抹到阴蒂上,充血肿胀的花珠表面泛着一层水光,像颗晶莹剔透的糖葫芦。
她把墨千迟的双腿打开得再大一些,与墨千迟的双腿交叠着坐上去,两片湿漉漉的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
墨千迟舒服的直哼哼,涩情的呻吟止也止不住,音色清脆婉转的好似古琴。
孙晗瑾没跟女人做过,两人的私处贴在一起后她就有点不知所措了,她愣了一会,被墨千迟看出了她的窘境,她挠着孙晗瑾的腹肌:大人知道磨镜二字的重点是哪个字吗?
停了没几秒,她自问自答:是磨字。
然后,她动了动腰,连带着阴阜也磨蹭着孙晗瑾的下体:像这样动着你的腰,向前顶胯。墨千迟摇着腰,白嫩嫩的花唇在对方的阴阜上滑动起来,发出了粘腻的水声。
孙晗瑾被墨千迟教了一下,很快就上手,甚至反客为主,她的核心爆发力很强,她磨着墨千迟的阴唇转圈的力道比墨千迟的大得多,几乎要把墨千迟给按进身体里。
啊......哈啊...大人墨千迟爽的眼角泛泪,用力地攥着孙晗瑾的手臂。
莫再叫我大人,叫我彦君即可。
彦君?
我叫孙晗瑾,字彦君。
墨千迟轻阖眼帘,没想到居然是皇家的人。
孙晗瑾的阴毛被淫水染得柔顺服帖的,柔柔地划过墨千迟的嫩肉,有几根钻进了花缝里,扎到了敏感的花珠,墨千迟被刺激地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软成一滩春水,卸去了所有力道,任君采择。
大概是觉得光是刺激外阴没法到达高潮,孙晗瑾掰开墨千迟的阴唇,也掰开自己的,对准充血的肉豆蔻撞上去,力道有点大,疼的墨千迟小小地哼了一声。
两颗豆大的花珠紧紧地亲吻在一起,像是跳贴面舞的舞者,相贴着旋转、研磨,要把最热情的爱献给对方,由于挤得太用力,膨大的肉豆蔻互相挤压的那一面竟被挤得扁平,失去了圆圆的弧度。
孙晗瑾不停地磨着,嘴上还不得空,她弯腰,把墨千迟身上两颗摇曳晃动着的红梅叼进嘴里,粗砺的舌面舔舐着敏感的沁紫葡萄,薄唇抿住乳珠,吮得啧啧作响,好像真的尝到什么甜汁一样。
她咬住墨千迟的茱萸,扯得高了一点,放开,荡出阵阵白的晃眼的乳波。
快感的刺激化作电流在下体炸裂开来,大股大股的淫液倾泻而出,流淌在两人的花唇上,烫的墨千迟被送上了高潮,大脑一片空白,婉转的呻吟声好像黄鹂唱歌,绵长的尾调回荡在房间里。
两人的下体皆流出丰沛的淫水, 悉数浇在墨千迟的阴唇上,滑过墨千迟的臀线引流到床铺上,把白色的床单染成深灰色,高潮的穴肉痉挛,一缩一缩的,像是吃不饱的小嘴,不知疲倦地讨要食物,花核颤抖,小腹抽动,沾满了汗水的双腿绷紧出美丽的线条。
孙晗瑾喘着粗气,这是她第一次尝试阴蒂高潮,很舒服,让她有一种大喊着宣泄快感的冲动,但她觉得这样有点没面子,硬生生忍住了。
她起身,并着两指插进墨千迟还在高潮的花穴里,趁着高潮的余韵还未退却便开始抽插。
孙晗瑾常年练武,握刀的手长着厚厚的茧子,摸在墨千迟细嫩的皮肤上有种沙沙的感觉。现在这粗糙的厚茧磨着软嫩的穴肉,又麻又痒,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脱身的穴肉狠狠地绞着孙晗瑾的手指,阻力大得让手指难以前进。
孙晗瑾稍微抽出手指,又重新插进去,舔舔唇:好紧,我现在信了,你真的是第一次。指关节上的纹路与穴道里的褶皱相得益彰,互相擦过的时候像是坐在行驶在凹凸不平的道路上的车,一颤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