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尧也不是全然无事可做。
两炷香后,徽明自己穿上衣裳出来,身上还带着一股香胰子的味道。他坐在外间的软塌上,没有蒙眼,面色似是迷茫,这种时候,他才真的像一个十九岁的少年。
询尧默不作声地替世子的手腕上药。
那道刀疤不深,上药之后过几天更是连痕迹都捉摸不到,但人心都是肉做的,询尧见世子日日如此,哪儿有不心疼的道理。
心疼之余,还有些害怕,寻常人怎么会如此行事?
他到底是个下人,也管不了太多,询尧在心底叹气。
恰在此时,徽明轻声开口问他:询尧,席玉姑娘是何模样?
询尧不禁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