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抿了抿红唇,没吭声。
厉麟对她有肉欲无感情,可性格霸道偏执,占有欲强。上次温良意约她去新开的一家西餐厅喝咖啡,送她回公馆时,被厉麟当场撞见,那天晚上就将她捆在床头往死里弄,直折腾到天亮,之后好几天没下过床。
厉麟明显不悦起来,语气极差,小荡妇,我在问你话,你聋了?
小荡妇这个词汇,在床上时喊喊可以当作一种助兴情趣,可当着旁人的面,无疑是种刻薄羞辱。
程胭明显感觉到前排的司机从后视镜中偷窥了她一眼,倍觉窘迫难堪,气得直发抖,恨不能当场弄死旁边这个男人。
厉麟这厮翻脸比翻书还快,方才在她身上爽够了,还懂得照顾她一下,此刻不顺心了,又完全不把她当个人看。
程胭静了片刻,垂下眼眸淡淡道:我很累,回去吧。
车内气氛骤降,冷得几乎快要冻结。
好半晌,才听厉麟硬声硬气道:开车!
车子缓缓驶动,由慢加快,将喜园的喧嚣热闹和温良意都抛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