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天,他好歹还有个念想;自从知道并确信了那日阿梓不过是戴着个假皮囊后,秦辕现在连想都不知道该想个什么女子的模样了。
阿梓是高是矮?头发是长是短?他都全然不知。
混蛋狐狸。
一见钟情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呢?哪怕是现在秦辕也想不明白明明自己是被折磨了一晚上,受尽屈辱,他是该生气、该记恨才是,怎么就思念得抓耳挠腮了呢?
感情这种东西,实在是汹涌得不讲道理。
他不想再去纠结了。
上酒、上酒!秦辕吼叫道,麻木地将那烈酒灌进口中,明明是极辛辣的酒,他却像是早已感觉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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