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
雁思归被沈铎抱起来压在墙上,进得极深,他承受不住沈铎这般把他往死里的作弄,破碎的呻吟都带上了浓重的哭腔和鼻音,光洁纤细的脖颈难耐地仰起,气游若丝地叫沈铎“轻点。”
“雁雁,我把你cao到怀孕好不好?”沈铎啃咬他的喉结,“把你cao到流奶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一阵极致的紧缩。
“名字我都想好了,老大叫沈思归,老二叫沈思雁,小的叫沈归雁”,沈铎掐着他柔嫩的臀肉,动作越来越兴奋,“每一个,我们都在一起。”
雁思归没有回应,不知听到了没有。
暧昧昏黄的灯光,给一切镀上了温情的表象,掩盖了黑暗恶臭的内里。粗重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淫靡的水声和放荡的撞击,炽烈的欲望和动情的爱语,狼藉的室内和纠缠的香气……一切,都足以让人忘乎所以,一切都足以让人放纵沉沦。
沈铎动情地与他抵死缠绵,忘记了他的回应是情非得已。爱和欲让他自甘蒙上双眼,享受这虚假的热情与温存。
雁思归如果有心让谁动情,让谁忘情,让谁快乐,是很容易的。更不要提,早就被他的蜜药拿捏在手心里的沈铎。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尝到过美味的珍馐佳肴,便不会再贪恋朴素的粗茶淡饭。沈铎,自然也一样。是以,沈铎虽然自有打算,但还是答应了雁思归的约法三章,只不过在双方寸土必争的强硬交涉下将每月三次改成了每月五次,至于时长,上了床,就由不得雁思归了。
这天过后,沈铎让雁思归搬到他那套江景别墅里去,当然遭到拒绝,但沈铎何等无耻,第二天直接派人将自己的行李放到雁思归的公寓里,毛巾、牙刷、睡衣、拖鞋……统统都换成了情侣款式,雁思归被人侵占了领地,极其不悦,自然也不会哄着沈铎给他半点好脸色看,转眼就将沈铎的东西全丢进了楼下的垃圾桶里。沈铎不禁愠怒,转天就回到了T城,单方面和雁思归冷战,吓得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开会的时候被沈铎各种鸡蛋里挑骨头,年纪大点的强装镇定,年纪小点的当场眼红。何晟何等的人精,见状偷偷给周行舟打电话叫他汇报情况的时候把那位说得凄惨一点,沈铎当然知道这不可能是真的,他憋了三天,雁思归没给他打过一个电话,监控里也是吃得好睡得香,怎么可能知道错了,但还是臭着脸自欺欺人,到底还是自己给自己找了台阶下。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恶劣如沈铎,当天就把庄可可被凌辱的视频发给了他。虽然算是强奸未遂,但视频经过高超的剪辑手法,看起来竟像是庄可可是意乱情迷的自愿之举。沈铎终于如愿以偿地收到了雁思归的电话。
洋洋得意地翘着鼻子等他低头认错,没想到雁思归劈头盖脸一句话就是:“你要是敢把庄可可这段视频放出去,我就把我们两个上床的视频放到网上去。”雁思归的家里一直是有摄像头的。
沈铎气得将沙袋打得砰砰作响,粗喘着冷哼:“你为了她连自己的名节都不要了?可惜了,我不介意公开我们两个的关系。”
雁思归同样冷哼道:“就算你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可是我可是会被网上所有人看光啊,就像那天你把我绑在架子上一样”,雁思归勾唇冷笑:“你确定不会吃醋不会嫉妒吗,沈总。”
沈铎打拳的动作停下来,汗流浃背,汗湿的脸上却被冰霜冻结,他突然轻笑两声,“雁雁,你这是仗着我喜欢你才敢为所欲为。”
雁思归删掉视频,啪地一声拍上电脑,靠向身后柔软的椅背,脸上是一贯的从容不迫和怡然自得,“对啊,你不是知道的么”,他指尖在桌面上轻点,声音清亮悦耳却带着尖锐的利刺:“要么,你就别喜欢我,要么,你就别让我知道你喜欢我。后一个,已经晚了,前一个,你做得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