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的大脑。
他勉力推开了人鱼的腹部,虽然是人鱼害怕伤害到伴侣下意识的服从,但是这样的行为一下子却把人鱼粗大的硬物都拔开了一大半,顺时间大量的蜜汁涌出,把薛云清的下身都涂抹得泥泞不堪。
他强忍着用肉穴主动吞进人鱼的阴茎,强迫自己热切渴望的视线避开人鱼柱身上跳动着的粗大青筋,这种时候能忍住真的不是男人,但是太多的疑问积聚在他的心里,不问出来的话他也是浑身难受。
于是薛云清只能强行忍耐着突如其来的空虚,双手从人鱼的腹部上滑落,勉强握住了人鱼勃起的肉棒,阻止了人鱼因为离开温暖的巢穴而下意识的继续抽动。
只是大量的黏液一下子随着人鱼的挺动而涂满了薛云清的手心 ,他也分不清弄脏自己的是自己分泌的液体还是人鱼龟头吐出的白沫,几乎让薛云清无法握住人鱼粗硬的柱身。
伴侣突如其来的拒绝让沉浸在幸福之中的人鱼一脸懵逼,但是接下来伴侣的拷问令人鱼从狂暴的肏干变得羞羞答答,羞涩得不知道怎么回答,甚至想要抽出自己还贪婪地深深埋藏在薛云清肠肉之中的龟头,就此逃跑以逃避薛云清的灵魂反问——
"这些沾在我大腿上的珍珠是什么?我好像之前也看到过的……"
被吓到的人鱼回想起了自己是个初哥的时候一下子就被伴侣给舔射的黑历史,瑟瑟发抖着不敢说话。
但是人鱼不敢说话不代表薛云清不会继续追问,他眯了眯眼睛,主动服侍着人鱼插在他体外的阴茎,一下下的揉捏让人鱼被吓到软到的阴茎再次充血膨胀,突然的涨大让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了被刺激到的闷哼声。
"这些珍珠是你的精液吗?"薛云清真的很聪明,一下子就想通了关键。他继续卖力地给肉棒持续做着按摩,让羞涩到无地自容的人鱼羞涩地点了点头。
随着人鱼的点头,薛云清脑海中似乎涌现出了什么记忆——
他无力昏睡的身体被放置在柔软的床单上,趁人之危的炙热硬物不容拒绝地在他的大腿处肆意抽插,甚至于最后得寸进尺地在他的口中抽插,没有问过他本人的意见随意玩弄他的身体,甚至于……
甚至于一下子就射精,尽数交代在了他的唇齿之中。
薛云清伸出舌头,舔了舔了湿润的双唇,他似乎并没有感觉很恶心,却觉得有点无可奈何的喜悦。
——原来是初哥,难怪之前那么急切又粗鲁……
这样娇嗔的想法在薛云清脑海里闪现不过一瞬,随即便被他撕碎。
他用力掐住了被他握住的灼热肉棒,湿滑的感觉几乎被抖开双手,但是他还是用力挤压在手心的肉棒,让人鱼欲火焚身却敢怒不敢言。
"疼……"人鱼委屈地向薛云清撒娇,完全不疼痛只觉得欲火难耐的他还是乖巧着诱骗着天真的伴侣,妄想减去莫名其妙就降到他身上让肉棒无法进退的刑罚:"好痛啊亲爱的……"
"哼……"
薛云清交合那么久的身体早就被人鱼的大肉棒肏熟了,哪还能不知道人鱼此刻是在装模作样呢,只是他还是松开了虚虚抵抗人鱼的双手,让迫不及待的坚硬一桶到底。
再次被填满的肉穴让薛云清整个人都浑身舒畅,以至于他哪怕心里带着一堆疑问无从下手,但是看着满口谎言的人鱼都会顺眼无比。
——得了,套话失败,躺平挨操算了。
薛云清自暴自弃地想着,放弃了一切抵抗,随着在人鱼的猛烈撞击中上下起伏,口中无助地吐出各种动听的呻吟。
"你操我操那么久不累吗?"薛云清看似不耐烦的不堪忍受下隐含着鼓励的火热,"我含着你舒服不舒服?嗯?"
被薛云清恶意夹了一下鸡吧的人鱼激灵了一下,妖娆放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