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顶出去了。
若非他的下身被埃德温紧紧桎梏,否则他一定会被这样刺激的动作冲撞的向前滑动。
他的腹部被人鱼射入了大量的精液,高高地耸了起来,每每埃德温的大力抽动都会让他低头看到自己的腹部像是怀胎十月的孕妇,以及在人鱼射精之后的用力顶撞下,前后都无法泻出的窒息感让他的津液不停从口中滑落,无法吞咽。
此时他连胡言乱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大张着口用力呼吸,巨大的快感让他不停失氧却始终没有像之前一样晕倒,他现在却是非常清醒地感受着埃德温的愤怒。
和之前自暴自弃地敞开大腿,任由埃德温肆意玩弄那种半推半就不同,起码他内心是同意这样的做爱的,而现在被按在地上不被顾及到心情的发泄,让薛云清清晰地感受到被野兽强奸的感觉。
更为可怕的是他竟然在这样粗暴的动作中,没有得到丝毫的疼痛,而是连绵不绝的快感。
不被尊重的肆意玩弄,谁知道会不会下一秒因为不开心就将他撕碎两半呢?
被负面情绪操纵的薛云清终于有了深陷恐怖世界的感觉了,不是自由面对死亡、迎接未知时候的恐惧,才能被称之为恐怖的。迷失自己、抛下理智、放弃目标同样恐怖。
是这样充满温馨平和生活的假象蒙蔽了他,让他在和人鱼日渐交缠的时间中放下了自己的意识,以至于将无能为力的现实赤裸裸的放在眼前,他才明白。
不过没有关系,他……还有机会……
薛云清闭上了双眼,隐去了所有的憎厌和不甘,还有密密麻麻对于人鱼复杂软弱的情感……
——离开这里,成为逃生游戏的赢家。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的眼中全是娇媚的春水。
即使只能大张着口才能勉强着呼吸,他仍然乖巧地发出诱人的甜腻呻吟:“好棒…啊哈…埃德温…再用力…再用力一点…就是这里…想要…我想要更多……”
回应他的,是本就被射满的肚子,再次迎来大量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