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样。
文娅娅有些喘不过气，她的情绪变动被云琛轻易看穿，他露出灿烂温暖的笑容：“好女孩，不要害怕，我们这是在惩罚垃圾。”
“他是害死我母亲的凶手，一个用来博取上位的工具。”
说这句话时，云琛微微拢眉，印象中他和母亲的最后一面，她的目光，那么疏离且厌恶，他不是她的孩子吗？难道仅仅因为他像云父妥协，他这么做有什么错吗？
文娅娅点头，声音干涩：[我会帮你的。我在你这边。]
她傻乎乎的，至今不清楚自己和云琛的身份与任务，不过，云琛就喜欢这样的蠢货，不费心思。
云乔来了，他的计划也能照常进行。
云乔很不好。
他在大厅看到指示，打开录像带。
小黑猫被关在巨大的笼子里，滋滋的巨大电流将它折磨得不成样子，皮肉隐隐焦黑，一个古怪刺耳的变音响起。
“这就是你喜欢的猫吗？它可真奇怪，和你一样，你说，这样的怪物为什么要活在世界上。”
云乔心脏猛地刺痛，一股强烈的恶心溢上喉头，迫使他不由自主地弯腰，发出一声干呕。
片刻后录像带被设置好的机关烧毁，空气中传来塑料烧焦的刺鼻味道，云乔上楼，沿着指示打开门。
他瞳孔紧缩，小黑猫比之前更为惨烈。
四周传来暴喝声，七八个大汉挥舞刀具，朝他面门砍来，然而他们彻底低估了云乔的实力，眨眼间，地上躺倒了一堆人。
云乔站在中间，缓缓抬头，他的视线越过天花板，直直对上隐蔽摄像头，朝上竖中指，这是个极具侮辱性的动作。
云琛脸色轰地一下涨红不止。
他怎么敢这么侮辱自己！
“我知道你在看，云琛，你这个彻彻底底的人渣！”
云乔不止做了，还说了，他酣畅淋漓地骂了一通，唯一可惜的就是没找到对方，他打开笼子，把小黑猫抱在怀里。
嗅到熟悉的气息，安伦挣扎着睁开眼，只有一个字：“走！”
如果不是这具身体拖累，安伦早就碾灭这些虫子，他躺在少年怀里，隐隐感应到，这具身体已经在破碎边缘。
话音刚落，整个房子开始动荡，碎石渣滓往下掉，云乔站不住脚，失重晕眩同时叠加，倒地的打手同样惊慌失措。
云乔终于明白它说的什么意思。
云乔抱着猫拔腿就跑，二层洋楼不堪重负般发出叫人牙酸的咯吱声，庞然大物轰然倒塌，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烟尘，废墟，天地变成一片灰白色，绿植年出惨绿汁液，如同疮口的流脓的血包。
云琛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真实笑道：“我得去包扎伤口了，你好好休息。”
文娅娅正要跟上，发现他走得飞快，脚下碎石绊倒了她，文娅娅倒在地上，脚腕眨眼间肿了起来：“琛哥……”
车子载着人飞快驶离，文娅娅只看见甚嚣尘上的尘土。
“咳咳。”云乔艰难地爬出来，发现自己完好无损，被烟尘呛了几口，不对，他猫呢？那么大一只猫刚才还在怀里抱着呢！
云乔愣了一下，扒开碎石翻找，连系统的呼声都听不见，手指被碎石割裂，脸上留下血印子，套着皱巴巴衣服的少年在废墟里搬移，眼前映入一抹黑色。
暖棕色的瞳孔猛地绽放出耀眼光芒：“安伦！”
扒开碎石后，云乔看清那黑色西服下包裹一滩血色肉酱，光芒刹那熄灭，浓重的血腥味冲击鼻腔，从心脏开始蔓延至手脚乃至头皮发麻，强烈呕意使得胃部痉挛收缩，云乔干呕，眼泪一并流下。
一滴一滴落在废墟上，斑驳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