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s all through the night,我整晚都在帮她擦拭眼泪,
Hand in hand to a barbecue stand,手拉手在烧烤架边,
Right from her doorway we roam,就在她家门前我们追跑打闹,
Eats and then it,s a pleasure again,吃吃喝喝,愉快又幸福,
Walkin, my baby, talkin, my baby,护送着我的宝贝,和我的宝贝谈笑风生,
Lovin, my baby, I don,t mean maybe,爱着我的宝贝,才不是模棱两可,
Walkin, my baby back home,护送着我的宝贝回家。”
赵钱孙李突然甜甜的哧儿哧儿笑了起来,“你是故意选的这首歌吗?”
“如果我不故意选一首歌,音响自己怎么知道播哪一首?”
胡八道这个回答可真是“I mean maybe”(歌词倒数第二句,去掉don’t )的典型代表,既可以这样理解,又可以那样理解,但是赵钱孙李这会儿不想深究那么多了,毕竟他们才刚刚深入认识了一下午,有些话没有一定的感情基础是不能深究的,而且他这会儿确实困的要死,傻头傻脑的摇摇头,嘟嘟哝哝地说道:“你说的很对。”
不一会儿,他就在各种旖旎的幻想中沉入黑甜之乡,这是他来到这座城市后,第一次毫无焦虑、顾及、担心、愤怒的睡着,只有全然的放松、浪漫与满足,他爱这样的感觉,他也爱这样的自己。
第二天,他起了个大早,穿上了一件浅绿色麻质衬衫,这绿色加上亚麻微微褶皱的质地,既清爽干净又有几分闲适松弛,他很少会穿这件衬衫,因为总是觉得没有合适的场合让它崭露头角。
其实他内心里想更过分一点儿,系一条尼加拉蓝的小丝巾,少扣三颗扣子,领口就像一道窄细的峡谷一样,笔直的纵深下去,然后把那条丝巾像系领带一样系起来挡在领口前面。
一边裸露,一边遮掩;一边风情,一边羞赧。
妈的,这可真骚。
赵钱孙李下意识认为自己的想法十分鄙夷,况且他现在身在基础医学院,大家都是一副蓬头垢面、风尘仆仆、殚精竭虑、受苦受难的打扮,但凡有一个人稍加修饰,就如同一只五彩斑斓的鸡在路上昂首阔步一般。【1】
倒不是说不好看,也不是说大家会觉得这人有病,他就只是单纯的害怕受人关注,害怕路上的每个人都盯着他争奇斗艳的鸡毛看,一想到这样的场景,他就尴尬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快速地收拾了自己,最后还是穿的规规矩矩、平平无奇,出门之前他瞥了一眼镜子,嗯——
鼻青脸肿,但神采奕奕。
他神清气爽地坐在休息室里,开始投身于今天的科研生活,突然,手机来了一条消息,他瞥了一眼,嚯!是老板!他立刻就紧张的坐直了,赶紧看打开消息界面——
“来我办公室一趟”
简单粗暴又明了,连标点符号都没有,就是这种不确定感,让赵钱孙李既紧张又焦虑还恐慌。
他立刻拢了拢头发,看看全身都扣子都扣好了吗、拉链都拉上了么,拿着本儿握着笔,开着手机录音,忐忐忑忑、诚惶诚恐的就去深入领会讲话精神了。
刚敲了两下门儿,门就被从里面拉开了,他一看开门的人,立刻就傻眼了。
这人他可太熟了,还是老样子,穿着分外严肃刻板,皮肤久不见天日而十分苍白,耳朵上有一颗与他本人格格不入的、性感的要死的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