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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娃娃”苏铁呲笑着瞥了一眼镜中的自己。
而门外的男人在听见两声尖叫后轻蔑的笑了一下离开了。
幻儿梳理着苏铁浓密乌黑的长发,刘幻长的很高大但手很巧,他是老管家的孩子比苏铁大两岁从小陪着他长大也是他一直照顾着‘公主’的生活起居。
“好了”苏铁的头发被束了起来,戴上了夸张的白色蕾丝发饰。
“终于好了,快走吧”苏铁不耐烦的起身,刘幻急着撵上去给他戴上一对繁重的珍珠手链,并戴上配对的珍珠项链,一层一层的从脖子一直坠到胸口,真让人难受,又在手指上戴上几个镶着色彩斑斓宝石的戒指,踩上8厘米高的金色绣花缎面鞋子。
“天呐,这鞋子可真难受”珠光宝气的美人抱怨着,侍从为他推开门,掌声迎接着‘公主出宫’,他小声嘀咕了一句“今天可吃不了任何东西了”
伴随着震耳的鼓掌声美人高贵的走出房间,走到另一个雍荣华贵的女人前女人牵起他的手缓缓的从宽大的阶梯走下,美人的刘海遮住了眼,纤纤玉手拂开头发掖到耳后,浑然不知无意间迷醉了多少人。
父亲严厉的脸上也带上了得意的笑容,他轻拍两下手,乐队开始演奏起优雅的圆舞曲。
女郎们寻找着绅士,先生们寻觅着小姐,舞会开始了。
两两成对,开始了预备的握持。
苏铁急切地寻找着那位要与他共舞的先生却突然落入了一位绅士怀里。
“哦叶先生,您看见赫连阙了吗”苏铁抬头看着把自己搂在怀里抓着他的手摆出握持姿势的叶谧说道。
“没有呢,美丽的‘小姐’干嘛在我怀里去想另一个男人呢”叶谧低着头轻声说道。
“上帝啊~”苏铁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着。
舞会已开始,舞池中男男女女们相拥着起舞,裙摆随着舞步飘起,并不舒服的华丽鞋子磨的脚发疼但依然踩着有条不稳的舞步,男人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现在让我想起了三年前的伦敦你在我哥怀里转圈的时候。”声音暧昧极了。
“就像这样”叶谧拉起苏铁的手,苏铁在叶谧眼前优雅的转圈,维持他专业而一丝不苟的舞步,而苏铁的表情却截然不同,恶心又厌恶到了极点,一曲终了,苏铁甩开叶谧的手急切地走开了。
大厅奏起了《浮士德圆舞曲》。
“叶哥,这是怎么了,女伴脾气这么大”刚来的白睿渊凑到叶谧身旁。
“这是哪门子女伴”叶谧摸了把跳舞时被苏铁抠的快出血的手背,苏铁正在远处提着裙子回头瞪了眼叶谧。
“嘿,有意思,我帮你收拾收拾‘她’”白睿渊从人群穿过,走到一个走着的朱颜鹤发的老人面前他正听着音乐跟着旋律摆动身体。
“姥爷,多么美好的日子啊,我真想为您助助兴,可是......您知道的,我没有女伴,我也不能带女伴”白睿渊委屈巴巴的望着苏爷爷,他是想在当红的流量小生,国民老公自然是身边不能有女人跟随。
“哈,小崽子,想干嘛就直说,在你姥爷面前绕弯子”苏爷爷揪了揪白睿渊的耳朵嗔怪道,白睿渊大惊小怪的捂着耳朵“姥爷,疼疼疼疼疼”
今天不仅是欢迎舞会,也是苏老爷子的生日party.
“姥爷,不如就让‘她’做我的舞伴吧,可以吗”他指着那边被一群人围住手里摇着香槟,有一搭没一搭的附和着旁边的声音。
苏老爷子哈哈笑了两声明白了这个狼崽子打的什么主意。
“好啊!我给你做媒”他对旁边的侍者耳语了两句,很快侍者就把苏铁请到了老爷子面前。而苏铁谢天谢地的感谢有人终于把他从这场虚伪且乏味的交谈中解脱出。
就在刚刚他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