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温柔撩人,还带着迷蒙的鼻音,说不出的性感,尾音一声轻轻的笑意,秦筝全身都酥了。
“你这是存心不想让我睡觉。”
“对啊,我就是存心的。”
黑夜让情欲的因子无处遁形,肆意发酵。
秦筝被勾得欲火难耐,理智全无:“你想我了?想被我操?”
他下流的话不但不让陆一凡生气,反而让他从善如流:“想你,小筝,想见到你,想摸你的脸,亲你的嘴唇,感受你的撞击......”
这样羞耻的话陆一凡说出来仿佛家常便饭,秦筝在心中痛骂他不要脸。不管默念多少次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能再相信老妖精,还是无法忽略那阵阵入耳的娇喘声。
“你在干吗?”秦筝沉下声音,“在想着我自慰?”
“嗯......”陆一凡话都说不出来了,从喉咙中溢出甜腻的声音,在秦筝耳中,比一切春药和黄色电影都让他兴奋,血脉偾张。
陆一凡边自慰边呢喃呼唤着他的名字:“小筝...想你......”
这谁能顶得住啊。秦筝在心里暗骂,妈的,他是个正常血气方刚的小青年,又不是柳下惠。
他蹭的从床上起来,跌跌撞撞地穿裤子,上衣扣子都来不及系。
“想让我操你吗?”秦筝对着手机说。
“想,快来......”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是个凡夫俗子,去他妈的仁义道德。
陆一凡撑着门,浴巾大喇喇地敞着,就那么万种风情地在门口等秦筝。秦筝一脚把门踹上,两人一路吻着滚上沙发。
陆一凡抱着秦筝的头,紧紧地,不松开,仿佛要把秦筝融入骨血中。他轻轻颤抖着。
秦筝埋在他颈间,低低笑道:“才亲了你两下,就喘得受不了了?”
陆一凡吻着他发旋,宛如吻着失而复得的珍宝:“我好想你,小筝。”
秦筝揉了一把他屁股:“是心里想我还是这儿想我?”
陆一凡抿嘴一笑:“都想。”
秦筝的吻绕到他耳垂边,灼热的呼吸就打在他耳朵里:“有没有跟别人做过?”
他的语气带着狠狠的威胁,陆一凡立刻否定:“没有,除了你,我接受不了别人碰我。”
“真的吗?”秦筝的舌头在他耳朵里打着转,陆一凡全身酥麻。
“真的......”他颤着声音,“跟你好过之后,我无法再接受别的男人......”
得到满意的答案,秦筝的吻一路向下,手握住陆一凡的性器抚慰。陆一凡紧紧搂着他,望着天花板,头顶的水晶灯模糊成了奇异的形状,世界天翻地覆,都成虚无。
秦筝打开抽屉找套,陆一凡阻止:“别戴了,射进来。”
秦筝戏谑地逗他:“想生孩子?”
“如果可以,我愿意生......”
陆一凡说着,就迫不及待转过身去,在沙发上趴好了。
秦筝没做扩张就直接插了进去,陆一凡疼得叫出声。
秦筝倒抽一口冷气,许久的禁欲让他很久没感受过性爱,猛地狂风骤雨让他差点把持不住。
“这么长时间没操你,还是这么紧。”秦筝迷恋地拥着他的腰,一点点把自己送进去。
陆一凡放松自己容纳他,可能是对彼此的身体太过熟悉,没一会秦筝就感觉到里面不再干涩,挺身一插到底。
结合的瞬间让两人都爽得一声叹息。漫长的相思之苦和禁欲让两人就像久旱逢甘霖,欲望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陆一凡一丝不挂,扶着沙发靠背,身后的秦筝衣冠整齐,甚至只拉开了裤链,他抱着陆一凡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