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缠着她的凶手的。我相信,我知道鬼魂是在人世间漫游的。那就永远跟着我,你永远跟着我,采取任何形式,把我逼疯吧!只要别把我一个人留在没有你的地狱里。”
“我低头看这间屋里的地面,就看到她的面貌在石板中出现。在每一朵云里,每一棵树上——在夜里充满在空中,在白天从每一件东西上都看得见——我被她的形象环绕着。最平常的男人和女人的脸,连我自己的脸都像她,都在嘲笑我。整个世界成了一个惊人的纪念品汇集,处处提醒着我她存在过,而我已失去了她。”
陆一凡听得入了迷,不由躺下去,静静闭上眼,沉浸在秦筝讲述的那个世界中。
“她的容貌是柔和的,眼睑闭着,嘴唇带着微笑的表情——天上的天使也不能比她看来更为美丽。”
雨水顺着屋檐滴滴答答打在窗户上,风帮秦筝翻着书页,跳动的雨丝似乎漾在他满溢柔情的眼睛里。
世界只剩雨声淅沥。欣喜而缄默。
陪护久了,对于他们的关系,医生和护士早就洞悉,只是心照不宣。有时护士来换药,撞上两人来不及掩饰的亲昵举动,也司空见惯。
护士一走,秦筝就迫不及待上床,和陆一凡相拥而眠。
陆一凡虽然身体受伤,但还是性功能正常的男人,每天朝夕相对和肢体接触让他百爪挠心,心痒难耐。秦筝累得呼呼大睡,他却睡不着,不自觉地蹭他的身体。
生理反应让秦筝从睡梦中转醒。他微微睁开眼,朦胧的眼中翻腾着欲海,里面有陆一凡的倒影。
欲海很快掀起惊涛骇浪,汹涌得把两人都淹没其中。
秦筝回应他一个几近窒息的吻,肌肤相亲一发不可收拾,他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毫无章法又小心翼翼地抚摸,陆一凡喘息浅浅。
然而秦筝还是很快收手。他把陆一凡搂到胸口,下巴抵在他头上,平复体内的欲火:“睡吧。”
“为什么不碰我?”
“我舍不得。”秦筝补偿地吻了一下他的唇:“乖,等你伤好了我们再做。”
陆一凡欲火焚身,难耐地蹭着秦筝,秦筝强硬地箍住他乱动的身体。
“我们都一个多月没亲热过了。你不难受吗?”
“为你,我多久都能忍。”
“但是我忍不了。”
秦筝哄他:“宝贝,等你伤好,我好好补偿你。”
陆一凡嚣张道:“那我每天都要。”
秦筝笑起来:“好,让你榨干。”
闹铃声响,两人一起醒来。陆一凡帮秦筝穿上外套,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袋子:“我昨天托梅子买了你最爱吃的甜点,里面还有我削好的苹果,你都拿走。”
秦筝吻了一下他的唇:“你再睡会儿。”陆一凡亲到他嘴角的疤。
他伸手心疼地摸了一下。
“去医院修复一下吧。”
“不用。”秦筝照了照镜子,自我感觉很良好,“我觉得有疤很帅,很有男人味。”
陆一凡好笑:“你才多大,就追求男人味?”
“我不想再做你的小男孩。”秦筝俯下身,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我想做你顶天立地的男朋友。”
繁重的工作交给秦筝一个人应对,陆一凡当然放心不下。每天见他满脸疲倦地回来,陆一凡既心疼又不忍,同时缠绵病榻的烦闷焦虑和身体的病痛也让他睡不安稳。
每晚一闭眼,就是商场之上的利益角逐,尔虞我诈。
没有硝烟的战火在他心中生生不息,永不安宁。
噩梦侵蚀的陆一凡冷汗如雨,不安地扭动身子,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小筝...小筝......”
半梦半醒的秦筝翻个身,本能地把他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