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压下了芙蓉要给他挽髻的手,拒绝道:“不需要这么麻烦,简单束下就行。”
芙蓉伺候了他两个月,已经摸透了他的脾气,这位太后娘娘就喜欢简简单单,身材高挑,长相美艳风流,一双瑞凤眼眼波流转勾人夺魄,但一举一动又透着些纯真,不善与人交流,宫里的人都说他是亚子,芙蓉没见过其他亚子除了特别美丽之外看不出他与别的男人有什么区别。最开始叫一个男人“太后”,她还觉得别扭,时间一久,芙蓉认识到这漂亮的人叫什么都是对的!
她用一根绣着金丝的发带给花曼松松的扎起置于身后,笑嘻嘻道:“太后怎么样都好看!”她丝毫不怕花曼怪罪,又跳着跑出去给她取早膳。果然花曼无奈的瞥她一眼,轻轻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花曼这双眼,眼大而有神,眼角尖细,眼尾微微上翘,扇形双眼皮前端窄,到眼睛的后半段慢慢延展开来,睫毛长又浓密,双眼整体是狭长的下垂眼,偏偏眼尾是上挑的,眼下一双小卧蚕,不笑的时候眼睛大又圆,一派纯洁无辜,当他微微笑起来,眼尾上翘,眼下卧蚕亮亮的,又是勾人妩媚。
就是这样淡淡一瞥,让芙蓉心跳都跳乱了下,心想真是个大美人瞪人也这么漂亮,立刻逃命一样的跳走了。
两日后,皇帝派人早早的给送了礼服来,说酉时会派人来接,一切都已安排好,太后不用忧心,太后身体孱弱,届时席上略坐坐就走即可。花曼知道这是对他这尴尬身份最好的安排,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听从皇帝安排就是。
酉时到,花曼穿着吉服,像平时一样松松用一根发带束着头发,由芙蓉搀扶着坐上轿辇,直接去了昭阳殿。皇帝安排的一切都很周到,不知道挑了什么路走,路上并没遇到人,入殿后就是纱幔主位,他坐定后,立刻有人去皇帝身边小声通报,皇帝也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场合见这个小太后,礼数不可废,他再无奈也要礼数周全。
皇帝李绮咬咬牙站起身,身旁一人也跟着起身,是他的同母亲哥---镇远将军李幽。
皇帝行之席间,李幽站在他身后半步,二人一同单膝跪地,二人一同朗声到:“儿臣参见母后。”
纱幔后传来清清淡淡的一声:“平身。”声音矜持还带着一丝低哑,李幽不止怎么感觉心底被轻搔一下,竟不由自主的不顾礼数的抬头看去,不知道怎么这样巧,刚好一阵风吹来,将纱幔吹出一条缝,他一怔,这电光火石间和纱幔后那人对视上,一双魅人摄魂的眼睛,眼尾微微泛着红,这一抹红直接划到他心里去了。
纱幔片刻就落下了,皇帝没注意,他要退回席上,走了半步发现李幽还傻站在原地,抬眼去看,他亲哥竟看着纱幔有些出神,李绮有些惊讶,他亲哥大军针前都镇定自若,今天竟为何有些失态,难道是因让他堂堂镇远将军跪拜这天上掉下来的小太后气到了?也不应该啊,李绮轻咳一声,提醒道:“爱卿们给太后请安吧,太后近来身体不适,不宜久坐。”
李幽才回了神,几步回席间,才发现自己胯下硬的发疼,把衣袍都顶起了个大包,皇帝无意间一瞥,眼睛吓得差点脱眶,大庭广众下险些失态。
好容易挨到众大臣请过安,太后乘着轿辇离开,又坐了会,李绮拉着李幽进了偏殿,单刀直入又阴阳怪气的道:“大将军,你失态了。”
李幽不理他,似乎还有些出神,心里都是那双微微红的眼角,胯下又蠢蠢欲动,片刻才开口道:“我想肏他。”
李绮无语,失声道:“那是太后!还有,你能不能拿我当个外人?”
“一个可有可无的太后罢了。”李幽不以为然,“我要娶他。”
李绮继续无语,他这个大哥,从不近女色,不知情欲为何物,今年二十有三了,除了带兵打仗就是在校场摸爬滚打,送去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