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真元聚集在双眼之上,提气凝神,定睛一看,霍,好浓的黑气,牛鸿宝这是撞邪了啊。
问题是束元白师傅给的驱魔符都在储物袋里,束元白一个尚未筑基的菜鸟,他也不会驱邪啊。
束手无策的束元白情急之下想到了一个无比馊的馊主意:交融二人心头血,就可以自由进入彼此的识海。
行动派束元白,撸起袖子说干就干,随手撸出来一根玄铁针,往牛鸿宝手指头上那么一扎,引出来一滴带着金光圆咕隆咚的心头血,又引出来一滴自己的心头血。
两个圆滚滚的小珠子一碰面就亲亲密密的挨在了一起,一眨眼就融成了一颗不分彼此的大珠子。
束元白咬着牙用真元引导着雪珠分出一条极细的丝线,在牛鸿宝的胸口上刻画繁琐的纹路——同心纹。
另一边的牛鸿宝正在拼死扞卫自己的贞操,那个艳鬼说翻脸就翻脸,拉着他的腿就要把那粗长的玩意儿塞进他屁眼儿里,牛鸿宝觉得要是真被着艳鬼把鸡巴塞进来,恐怕自己从此将再也憋不住屎,变成一个臭名远扬的漏屎人,所以他拼死也要扞卫自己憋屎的权利。
束元白一进牛鸿宝的识海,都还没来得及打量牛鸿宝到底陷入了什么鬼地方,一抬头就看到牛鸿宝被一个艳鬼压在身下轻薄的场景。
接下来的场面十分失控,在牛鸿宝的识海里束元白不敢放火,所以他直接扑过去生撕艳鬼的一头秀发。
那架势有把艳鬼薅秃的气概,艳鬼也气的嘶声厉吼,反过手去用长指甲挠束元白的脸,然而束元白看着皮薄肉嫩,实则即将筑基,这一爪子下去,修为低微的艳鬼直接崩断了指甲。
艳鬼一下子变成了惨鬼,被束元白揍得声嘶力竭抱头鼠窜。一头秀发被薅成了地中海,指甲全断,脸也成了彻彻底底的调色盘。
危机解除的牛鸿宝老神在在的倚在旁边看热闹,还时不时还叫上几声“小师兄揍他脸!”“小师兄打的好!”
最后艳鬼被硬生生揍出了牛鸿宝的识海,还没等他落荒而逃,就被紧追出来的束元白一把三阳火给点没了。
牛鸿宝也悠悠转醒,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砸吧砸吧嘴,扭头一看束元白,咧着个大嘴:“小师兄,我刚刚梦到你了,可神勇了!”
“……”束元白一时语塞,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牛鸿宝他刚刚不是在做梦,他是真的差点要被那个该死的已经死了的艳鬼破身。
算了还是不告诉了。
束元白无奈的叹了口气,牛鸿宝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小师兄,小小年纪叹什么气啊,小心变成小老头儿啊。”
话又说回来,这里是修真界,年仅十三岁的束元白是怎么知道破身轻薄这种事儿的呢……
说起来都是泪,他师傅宋长老没事儿总是调戏那些个年长早已成人的弟子,小小年纪束元白就被耳濡目染出来了,甚至还看到过师傅和大师兄的活春宫。
“牛师弟,我能摸摸你的屁股吗。”束元白觉得自己弱小的心灵需要一个安慰。
“?????”牛鸿宝警觉的回手捂住自己的屁股,然后才想起来之前和束元白那个诡异的约定,站在原地挣扎了一下,才别别扭扭的走到束元白跟前,扭扭捏捏的拽着裤腰,“那个,小师兄,我说话算话,你摸吧!”
与之相对的是束元白的毫不犹豫,两个小爪子一下就盖在了牛鸿宝又肥又大的大屁股上,又捏又揉,甚至还把脸贴了过去。
“……”小师兄绝对是个变态!绝对是!牛鸿宝毛骨悚然的一动也不敢动,果然梦和现实是相反的,梦里的小师兄扞卫了他的屁股,现实里的小师兄就猥亵他的屁股!
吸了一会儿屁股的束元白感觉自己回血了一半儿,又开始惦记牛鸿宝的大奶子,“牛师弟……那个……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