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一点:向她老爸——医
院的副院长告上一状,看她怎么收场!——实在不行,离婚算了!我有时甚至这
样想。
稍一冷静下来,想到芳华,小娟,以及……我又觉得心里有点虚,提不起劲
来……作为一个这样的丈夫,我有资格去指责妻子吗?我替自己辩解:「不能这
样比吧?至少,我和那些女人只有肉欲,没有爱情!」
但在心底,我一直不敢直面这个问题:「真是这样吗?」
事情只好僵在这里。
就这样,我和妻子不尴不尬地过了好几天,很少交谈,更没有做爱。
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干巴巴谈上一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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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着妻子的话,说自己可能是前两天去游泳,有点中暑或者轻微感冒,觉
得不舒服,不想多讲话……「一般感冒要拖一个星期,甚至半个月——」,我向
妻子这样解释。
但我怀疑她已经感觉出了什么,因为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很会掩饰自己的人。
不过,知道了又能怎样?说实话,我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心情时阴时晴,起伏不定,像沙滩上来来回回的潮水……唉,过一天是一
天吧,人们都说,时间会把一切冲澹……也许这句话是对的。
…………傍晚,暑气消退。
夕阳的光芒,和树上的蝉声一起,从门缝里熘了进来。
我又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喝啤酒。
妻子不见踪影,应该是在书房里吧?她这几天准时下班,很少出门。
突然,电话铃声响了,我一接听,居然是小娟打来的!我赶紧走出门外,到
了走廊,我才低声责怪道:「你想死啊?——这个时候打来?」
电话里传来小娟清脆的声音:「喂,我说大医生,你们医院就没有护士妹妹
给你打过电话?这种借口还不容易找啊?——对了,上次你说被狗咬了,好点没
有?」
我低声说:「一点小伤,早就好了。」
「嘻嘻!我猜,是被一只可爱的小母狗咬的吧?」
「去你的,什么小母狗!」
我没好气地说:「是一只大黑狗,公的!獒犬听过没有?以前的是养来做猎
犬的,连狮子都不敢近身……」
「喔,原来阁下是个大英雄啊?嘻嘻,想不想我慰安慰安你啊?……」
这时,电话里传来他老公小刘沉稳的声音,「你不要闹了,我来说——对了
,张哥,今晚有没有空来我家?」
「来你家?」
我思索了一下,有点犹豫:这种情况过去,合适吗?但我的下身却丝毫不受
我控制,听到这个邀请,立刻硬了起来!毕竟,我已经好久没有性生活了,连手
淫都没有。
我是个性欲很旺的人,一直以来,至少一两天就要来一次。
有时是去缠妻子,有时找借口熘出去见小娟,或者……——去!我咬咬牙:
为什么不去呢?日子还是要照样过对吧?再说,反正妻子已经………………半个
小时后,我放轻脚步,悄悄地来到小娟家门口。
转头往芳华家看去:还好,房门紧闭,猫眼里也看不出一丝光亮。
门口两盆非洲菊,虽然还是很艳丽,但看起来似乎有点衰败了。
我轻轻敲了敲门,「来啦!」
里面传来小娟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