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你来——怕啥?玩的就是心跳!人生苦短
,及时行乐,也不枉来这世上一遭。老公你说是呢?」
小刘则一如既往地温和:「我听你的。」…………顺便说一句,夫妻交友聚
会并不容易。
现在社会,大家都忙。
不是这个不可以,就是那个要加班。
再加上女人的例假,男人的饭局,每个人或好或坏的心绪……真的要约一个
大家都可以的时间,其实很难。
终于,定了个大家都方便的日子,我们约定在芳华家聚会。
那时已经是夏末秋初,树上浓荫依旧,但蓝色夜空里的月牙,从河畔吹来的
晚风,都告诉我们:暑热已经退去,秋天的凉意,正在城市的每户人家的门窗外
徘徊。
芳华家的非洲菊已经凋残了,她把最后几朵花剪下来,珍惜地插在花瓶里。
红色、黄色、紫色,娇艳欲滴,看起来依然这么动人。
那天,女人们都细心打扮过。
芳华还是穿着真丝连衣裙,不过加了一件彩色的披肩。
她这个人对真丝织物有种迷之爱好,「夏天快完了,马上就要穿不成了。」
芳华惋惜地说,她画的妆比较浓,而且喷了香水。
妻子则正好
相反,她还是一身淑女打扮,如果撑把油纸伞,直接就可以去演
民国戏了。
她的脸也很素净,显不出妆容。
只有仔细看,才可以看出描过眉毛的痕迹。
但只有我才知道,为了今天晚上的聚会,她在梳妆台前,足足坐了一个多小
时。
小娟是一副青春美少女打扮,热裤,卡通T恤,胸口露了一大半,两只乳房
凸起,显得比芳华的还要大。
她看到我色眯眯地盯着她,立马一瞪眼,喝道:「流氓!」
看到屋里三个美女,陆文轩两眼放光,他感慨地说:「古人云,四美具,二
难并,穷睇眄于中天,极娱游于暇日!真是有道理啊!今天我们有三美具在,真
是人生的一大享受啊!」
我估计,除了妻子之外,这里其他的人都听得半懂不懂。
芳华白了他一眼,说:「什么时候都忘不了酸几句。还是废话少说,想想接
下来该怎么玩吧?」
说的也是,大家都闲聊半天了,但谁都不愿意先开口破题,就这么腼腆地互
相等着。
陆文轩想了想,说:「要不这样,我们放一个杯子,里面丢一些纸条,抽到
是谁,就和谁配对,好不好?」
芳华打了个哈欠,嘲笑说:「大叔,你这种办法太土了吧?一点情趣都没有
,像去庙里抽签算命一样。再说了,抽到我,你要不要?」
一直没有作声的小刘突然开口:「我有一个办法:那天我听小娟放的一首歌
挺不错,英文老歌,叫gePartner,中文意思是交换舞伴。我
在什么电影里也看过,老外跳舞的时候,中间会放这首歌,大家就换来换去地跳
,挺有意思的。要不然我们开这首歌来跳舞?中间换着舞伴跳,歌一结束,就不
换了……」
停了一会儿,小刘又不好意思地补充一句:「最好关灯跳……」
芳华拍手说:「好主意!就这么办吧!」
小娟则上下打量自己的老公一眼,说:「行啊刘大哥,想不到你肚子里弯弯
肠子还是挺多嘛……」
我突然举手,说:「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