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个戏子,顾小姐这么美好的妙人儿,为什么碰了她却不肯娶回家,伤了她的心,那也是该死!
胡少爷咣当一下把门踹开,手上握着枪,保险都拉开了,直接冲进化妆间。
顾小姐呢?你把她藏哪儿了?他四下望去,并没有看到自己的未婚妻,这让他心里舒服不少。
不过在看到许墨的那一刻,胡少爷还是有点自惭形秽,他平日在军队里算是一表人才,可是这么和许墨一比,着实粗蠢了许多。
眼前的男人远远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胡少爷原本以为这种骗女人的戏子必定是白白净净,油腻,谄媚的娘娘腔。想不到许墨比他还要高大更多,即便是隔着衣服,也能看出结实匀称的肌肉轮廓。有棱有角的脸庞,面无表情,墨色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绪,高挺的鼻梁,坚毅的下颌以及男性特征明显的喉结。
和他比起来,自己这一身戎装倒像是个马夫!
姓许的,我告诉你,顾小姐是我的女人,你别想动什么歪脑筋!她才看不上你这样的人呢
你算什么东西,臭唱戏的,你养得起她吗?
许墨眉眼低垂,并没有抬头看眼前脸红脖子粗的胡少爷,这种事他碰多了,沉默就好。
今天穿了件深色的长衫,玄色打的眉子,这么精致的手艺一看就知道是出自谁的手。半躺在一张藤制凉椅上,淡定的把玩着手上的一只珍珠耳坠。两根指头夹住耳光的一端,轻轻摆动珍珠。
你自己做了什么丑事你心里没数?许公子哪天晚上不是夜夜笙歌,打量别人都不知道对吧?除了会玩女人,你还会什么?
胡少爷有些激动,他就是看不惯许墨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如果许墨立马回骂或者扑上来要和他打一架可能还好点,那副半死不活自顾自的模样真的很讨人厌。
老子知道你是个小白脸,不就是长得好看一点,不就是靠女人过活儿?!
面对劈头盖脸的谩骂,许墨十分受用,甚至一脸嘲讽的听着他骂。
好像骂的还不够难听,最好再不堪一些。
好像骂的还不够大声,最好让全世界都知道他许墨就是这样的败类,流氓,混蛋。
最好骂到他父亲耳朵里,那才有趣呢。
许老爷苦苦追寻的儿子就是这么一个人渣。有其父必有其子,人渣爸爸生了他这样的人渣儿子,蛮好蛮好。以后别人议论起他许墨,肯定会说,他爸爸也是个混蛋喽,对他们母子始乱终弃,现在假惺惺的回来认了亲,苦心经营门面,到头来还不是蛇鼠一窝。
想到这儿,许墨勾起嘴角,带上了一分笑意。
见他不还嘴,还笑,胡少爷真是气到不行。
这个臭戏子是在嘲弄他吗?笑话他的妻子早就被睡过?还是笑话他那夜表现不佳,被顾小姐嫌弃了?
年轻的军人沉不住气,举起了手里的鞭子。
你妈死的早,有人生没人教,吃软饭不说,就知道钻女人裙底
动作很快,柔韧的马鞭舒展开,在半空中一紧,又啪一声鞭子落下,这一鞭子本应该劈到许墨的脸上。
胡少爷力气本是极大的,这一鞭子下去怕是能把人打的皮开肉绽。
许墨竟然用手接住了
掌心的血立马就滴了一下来,手心一片血肉模糊。他的手稳稳的握紧了鞭子,往后一抽,把胡少爷拽到了跟前。
这戏子还有些胆识,身手也身手也非常快,许墨上去就给了他一拳。
嘴巴放干净点,你再骂我母亲一句试试看。
胡少爷只觉得满口腥甜,他吐出了一口血沫,用袖子沾了沾嘴角,玷污了庄重的军装。
我和顾小姐是过去的事儿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我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