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更像被踩了尾巴的老虎瞬间炸毛:你他妈的胆子肥了?!快给老子滚!!不然我拿你喂狗!!他极其恐惧在儿子面前暴露自己的狼狈,总有种莫名的预感万一这样做了,后果会很糟糕。可他哪还有什么反抗的力气?本来就虚弱地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只是听见来人是这大难不死的狗东西,这才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尼特霍格大人当真狠心,还让最擅长用鞭子的凯特执刑。两人本就不合,凯特当然不会手软,那条她贴身用了上百年的骨鞭,面对死对头时真是可笑得充分发挥了它的长处和主人的能力,尖锐的骨头破空划开皮肤,每一处都留下三四厘米深的伤口,皮开肉绽,且不说身体上的疼痛难忍,让极高傲的他老老实实挨下凯特的处决,加上看到女人眼里疯狂的兴奋,就让他恶心愤懑得想吐。
他挣扎无果,三两下上半身就被卡尔朝下强压在床上,紧紧包裹住肩膀的衣服也拉至腰际,他认命地粗喘着气,只是身后的人动作突然停滞了,随后感受到炙热的手指触碰上自己的伤口,有些刺痛又有些痒。
这这么严重?布满双眼的青紫和正要结痂的深褐色比卡尔想象的伤都要重。普通魃的恢复力都比常人稍快,更不用说身为二代魃的坦克德,如果只是普通攻击,基本不足为惧,只是同级之间的魃造成的伤害对治愈能力有所压制,类似于两个人类之间造成的伤害,不能形成跨级的治愈能力。
我要把那死女人
现在的坦克德已经可以用恼羞成怒来形容:蠢东西!还不放开?!如果不是你这狗崽子老子能遭这罪?!
他总是这样,随口飙出脏话,即使处于弱势也不甘示弱,而且似乎丝毫没发现那些骂他的形容词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卡尔垂着头低声说道:对,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我很后悔。
坦克德被这个低眉顺眼真心实意承认错误的儿子搞得有点迷糊,他怎么突然开窍了?自己承认尽管方法不大对但是也尽量扭了几十年想掰正的瓜终于自己正了?呵呵,也是,毕竟这次是真的差点命都没了,能不乖了吗?他平复了一下情绪,尽量放松语气:那你先起开。
卡尔听话地松开禁锢,坦克德急忙转过身,低头看了一眼裸露的上半身,在卡尔的注视下低骂一句赶紧将衣服拉好。
咳,说正事,你是怎么在埃达境活下来的?坦克德整理好衣服后索性坐在床上也不站起来,他环抱双臂,却因为这个姿势牵扯到伤口只好双手虚撑在腿边,身上稍往后仰,挽救一些气势。
我在埃达境,碰到了一个东西,觉醒了第二异能卡尔灰绿色的瞳孔沉淀着什么。
第二异能是什么鬼东西?
就是除我的速度变异之外,我又多了一种异能。
坦克德神情复杂,这样的事情自己作为最早一批被繁衍的魃也闻所未闻,难道这小崽子还走狗屎运了?而且尼特霍格大人并未放出消息,是想隐瞒卡尔的实力?
那你的新异能是什么?
卡尔右手五指用力,刹那变成利爪,猛然刺入胸膛。
坦克德一把攥住那只手:你疯了?!
卡尔怪笑着不为所动,甚至任由没入胸膛的手在里面搅动,而后拔出来。
你他妈想死就早说!老子受那些罪!
卡尔咧开嘴角,就着坦克德的手把手拔了出来,深色的血水浸染了衣物。在坦克德愤怒且不解的目光下,他缓缓褪下一半上衣,露出的苍白胸膛上除了几处血渍,竟半点伤口都没留下。
没看见预料中狰狞的血窟窿,坦克德震惊不已:怎么回事?!
卡尔表情怪异:我的第二异能是肉体再生。
坦克德皱眉:什么意思?
就是除了阳光外其他任何攻击都对我无效,包括尼特霍格的。即使我的肉体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