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干净

    秦炽自然发现了他的异常。

    阿泽,拍戏的时候要专心,难道你是想等欲消了,我再给你撸一遍?秦炽的手臂反捞着他的腰,推着他的腹胯往前顶。

    周泽觉得自己真的是在舒适圈戴得太久了,十年的电视剧生涯磨掉他的锋锐和追求进步的孤勇。

    如果他还是二十三岁拍摄《荡舟》的时候,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羞耻心和表演的追求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难怪那人只是让他不要再踏入电影圈,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演员的灵气会在日复一日的低要求中褪色的。

    就好比班上的同学全是六十分及格的成绩,他考了八十分认为自己很努力,实际一百分的战场他都没有进去过。

    和秦炽、蔡导待在一起越久,学习的越多,就越能明白自己的不足。

    枉他以为自己是凭借着十年如一日的稳定发挥才进的剧组,蔡导说看在投资商的面子上,他口中的投资商是指秦炽吗?

    小炽,谢谢你。

    他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长臂搂着秦炽,欲根抵在秦炽的后臀,在他耳边呢喃。

    周泽在这方面并不是古板的人,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好意,非要凭借自己的实力进剧组。

    演艺圈的人脉非常重要,他不擅交际加上疏离症的存在,过于亲密反而容易得罪人,既然秦炽愿意给他机会,他也会力所能及地回报。

    他对外的人设一直是演艺圈劳模,精益求精,不靠潜规则上位。

    确实,十年前的那件事后,他再也没有对投资商和导演陪过酒,原因当然是现在的公司愿意捧他,资源都往他身上倾斜,他自己也争气,所以能拿到话语权。

    真要单打独斗,是不可能生存下来的,周泽一直坚信这点。

    他很感谢现在的公司。

    平白无故,谢我什么?秦炽嘴上不饶人,嘴角已经咧到太阳穴。

    他的阿泽对着自己咬耳朵,要是能一边肏着他,一边听他在自己耳朵旁边求饶,滋味得多美。

    秦炽掩饰地咳嗽了两声,光是想象周泽低喘着说不要了,纤长的手指抓挠着他的背,他就硬得发疼。

    谢你给我机会。周泽郑重地握着他的手。

    我还以为阿泽要谢我撸肉棒。秦炽一脸痞气。

    周泽没话说。

    生气了?秦炽回头见周泽面上没有恼怒之色,又傻笑着转身,阿泽害羞了。

    蔡飞章捂着额角,他就该把刚才秦炽的表情录下来给他看,活脱脱地主家的傻儿子!没救了

    蔡导回放着摄像机中周泽搂着秦炽的画面。

    长长的桌案上铺陈着巨幅的宣纸,毛笔、砚台、镇纸等规整地摆放在檀木桌面,靛青布衫的帝王搂着素衣少年一笔一勾作画。

    衣袖漫卷,行云流水,耳鬓厮磨,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书染墨香和一触即燃的暧昧。

    过,蔡导凑近,满意地夸赞着周泽,孺子可教,前途无量啊。

    谢谢蔡导。周泽点头道谢。

    他自己知道,哪里是他演得好,这场戏全靠秦炽引导,写画都是顺着他的动作来的。

    蔡导低头瞥见宣纸上的寥寥几笔,和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的秦炽,血压迅速飙升。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不止一次想过,要是演艺圈有人能集周泽的勤奋和秦炽的天赋为一体,何愁奖杯不拿个大满贯?

    偏偏十年前周泽折了脊骨去拍电视剧,他那个时候和周泽也不熟,以为他是想赚快钱,后来才从圈中朋友的口中得知当年的始末。

    思绪在脑海中迅疾地拐了一圈,要是没有当年的事情,秦炽会不会做演员都不一定。

    他想这些做什么呢?

    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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