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好,他都做到这个份上了,阿泽还不吻他。
逼仄的空间将片场隔绝在外,红帐把阿泽苍白的脸颊染得绯红。
好闻的柑橘香气从他身上传过来,滚烫的呼吸交缠。
还差一点,就能碰到阿泽的绵软。
没尝过的时候还能忍住,对于阿泽的甘甜,他昨晚可是反复领教过的。
再忍他就真成孙子了。
秦炽故意仰起微小的弧度,伸出舌尖舔上周泽的唇珠。
一触即离。
他心里化开蜜,像是偷吃到糖果的小孩。
不敢再深入,阿泽现在气还没消呢。
周泽按在秦炽肩膀上的手收紧,怎么就碰到了?滚烫的唇舌擦出微末的电流,点得他嘴唇发麻。
他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蔡飞章的眼力极好,连蒙带猜都知道秦炽在干嘛,这龟孙子,占便宜占上瘾了。
周泽什么性子,他在圈内也是有所耳闻的。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在拍戏,还有六十五天在为拍戏做准备,从不参加综艺,也不参加投资商的饭局。
没有背景的人能走到这步,除了运气,还要付出比常人多数倍的努力。
全靠口碑和人气在圈内立足,加之片酬合理,大家也愿意捎带他保证收视率。
现在秦炽居然借着拍戏占他便宜,要是周泽能忍还好,不能忍的话,他怕是晚节都要栽在这臭小子手里。
上辈子欠他的。
过。蔡飞章没好气。
周泽松开秦炽的肩膀,他听出来蔡导的不虞,穿好靴子,缓步走到他身前。
蔡导,是不是哪里没演好?
蔡飞章望着周泽懵懂的样子,脑仁抽抽得疼。
你觉得秦炽怎么样?
周泽疑惑蔡飞章为什么问这个,还是照实回答。
有天赋,很敬业。
蔡飞章没话说。
秦炽坐在拨开红帐对蔡飞章翻了个白眼,气得他抄着草稿纸就往秦炽的头上砸。
你就是这样做演员的?
这么好的天赋,不想着更上一层,就学着泡男人了。
周泽呆住,他完全游离在状况之外,蔡导为什么发火他都没搞懂。
跟你没关系,你先回去吧,今天的戏份拍完了。蔡飞章捂着脸,长吸口气。
好的,蔡导。周泽告辞去换掉戏服拆假发。
蔡伯伯,你也知道我是为什么才进演艺圈,我从来都没将自己当成个好演员,你也不必用对我哥的标准来要求我。秦炽伸手扒着身上的曲裾,直接扔在蔡飞章的身上,出门找周泽。
蔡飞章气得差点厥过去,他怎么就碰到这么个混不吝。
阿泽,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秦炽拽着周泽的衣角,小模样可怜极了。
周泽一头雾水,蔡导和秦炽的话他都听不懂,为什么他要生秦炽的气?
他摇摇头,等着妆造组的工作人员给他拆假发。
昨晚的事情是我不对,没有考虑到同性吻戏不能过审的问题,占了你的初吻。周泽本来想说请他吃饭算是赔礼道歉,又觉得太轻飘,还是挑份礼物比较合适。
秦炽的瞳孔陡然放大,还能这样解读的?
woc,阿泽之前难道从来没遇到过上门对戏送温暖的女演员吗?
好可爱。
想日。
没关系,我不介意的。秦炽得了便宜还卖乖。
故作坚强的委屈惹得周泽更加愧疚,他昨晚都在想些什么,史诗级的乌龙事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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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高气爽,晴空万里。
片场离酒店很近,周泽和秦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