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蔡导当然愿意惯着他。
小炽周泽重复了一遍,你是小炽
吴侬软语的腔调勾得秦炽恨不得立刻解开裤子肏进他背后的嫩洞,真是个妖精。
周泽本能地觉得危险,为什么他答完之后,秦炽看他的眼神就像是要吃掉他一样,他没有说错啊,是秦炽觉得叫小炽太亲昵了吗?
你是秦炽。
他的思维迟钝不少,本能地重复着。
我是小炽。秦炽盯着他被水光润泽过的唇瓣,被灯光照得亮亮地,看着就很甜。
小炽周泽搂着他的腰,坐在他身上磨蹭着。
秦炽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醉酒后倒是没有疏离症了。
这一声又一声的小炽,几乎将他的魂都叫没了。
周泽当然不知道秦炽的心理活动,他只知道他好痒,痒得快疯掉。
明明之前欲望越来越淡,为什么碰到秦炽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甚至将他作为性幻想对象,还期待着秦炽肏他。
阿泽,你热不热,我给你换衣服睡觉好不好?秦炽哄着。
热周泽靠在他的肩上,松软的头发蹭着秦炽的耳廓,痒痒的。
秦炽觉得心尖被挠了一记,柔软地不像话。
他喜欢了十年的人,现在搂着他的腰,靠在他的怀里撒娇,任他索取。
哪个男人都抵挡不住这种诱惑!
他喘着粗气,脱去自己的夹克外套和T恤,露出精壮的胸肌和腹肌,一边脱着周泽的衬衫和毛领。
秦炽快乐得要命,让郝阳荣嘲讽他,今天他就给他破个处。
唔
房间内没有开热风,秋末的天气寒凉,周泽的乳尖被冷空气舔舐得瑟缩着,有些冷。
秦炽掐着他的腰,锁骨分明,乳尖幼嫩,腰腹上还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白皙又孱弱。
明明是为拍戏做的准备,现在却偏偏便宜了他。
他封住周泽的唇,勾出他的舌尖舔舐亲吻,滚烫的手掌在后腰游移,穿过裤头顺着股沟往下摸索着臀瓣和雏菊。
秦炽的手在颤!
周泽的腰在颤!
室内的温度节节攀升,一点即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