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立医院,如果开办私人诊所,收入而能会增加几倍。”
升阳等苏彦清说完,凑近他耳朵,“知道我笑什么吗?你在男科,有什么机会收红包呢?难道,某人治疗不举、阳痿,送个大红包?”
升阳的气息拂过苏医生敏感的耳郭,她说的内容也疑似性暗示。苏彦清握指成拳抵在唇边,低低咳了两声,不动声色地瞥了升阳一眼。耳朵悄悄红了。
不多时,服务员敲开门,大小盘碗鱼贯而入,四斤大龙虾一只,香辣蟹,烤雪花牛,每人一份糖心鲍、一只五两河蟹、一只阿根廷红虾、一份炖燕窝。
家里负责点菜的姐姐,站起来说:“上错了吧?我们没点这些。”
服务员指指升阳,“是那位小姐姐点的。”还不忘补充一句,“已经买过单了。”
点菜的表姐看过这些海鲜的价格,心里不住乍舌。
升阳举杯说:“我和苏医生也没为各位长辈准备什么礼物,这一餐算是我们孝敬长辈们的。祝各位大爷大娘、伯伯婶婶、姑姑姑父、哥哥嫂子、姐姐姐夫、弟弟妹妹们,新年快乐,万事顺意。”
大家在“干杯”、“让小苏破费了”声中,其乐融融,热闹非凡,其中,就属老婶声音高,“感谢二姑爷,二姑爷破费了!”
聚餐结束之后,回到酒店,苏彦清笑着对升阳说:“餐费我转给你。”
升阳斜睨着他,“没多少,我来就成。”
苏彦清:“你都说了,是‘我们’送的礼物。”
升阳:“在芝加哥的时候,我也说过吃饭一人一次,你却从来没让我付过账。”
苏彦清:“这不一样。”
升阳:“是不一样,我的家人,我请他们吃顿饭,还要挂上你的名头。等什么时候,需要你去结账,我会告诉你的。”
苏彦清心下了然,“好,我等着你。”
升阳凑近他,“刚才,你耳朵红什么?”
苏医生不说话了,因为他感到升阳向他耳边吹气,刚刚饭桌上压下去的悸动,又被轻易挑起。被调教过的身体太敏感了,遇到性暗示,就会做好准备,何况升阳已经不是暗示,而是明示。
升阳:“这次,我带工具了……”
听到这句话,苏彦清闭了闭眼,他的后穴已经不可抑止的收缩,分泌出肠液,浸湿内裤。
苏医生眼角染上红晕,“我…我……去清洗一下……”
升阳:“我帮你灌肠吧。”
苏彦清脚下一顿,“不……不用,我自己来……就行。”如果让升阳动手,估计还没灌完,他就会缴械。
十多分钟后,苏医生穿着浴衣走出卫生间,修长的小腿上还挂着水珠。他的浴衣微微敞着,露出一大片细白的肌肤。
升阳没等他过来,便将他按在墙上,四唇相接,手指游走。苏彦清呼吸不稳,双腿发软,喘息着说:“能捆住我吗?”
升阳咬着他的耳垂,“我带绳子了,还是,你想用手铐?”
苏医生被这句话激得浑身一抖,“你会不会觉得……嗯……我太淫荡了!”
升阳安慰他,“在床上,没关系的。”苏医生人前人后的反差萌,确实挺对升阳胃口。
苏彦清已经喘成风箱,“要不要……嗯嗯……把…把…我的嘴也……啊……堵住……”
升阳将他同侧手脚绑在一起,吸着他的凸起说:“不用。”
苏医生咬着嘴唇,断断续续地说:“我怕……嗯…一会……叫得太大声……”
升阳笑了,“这家酒店出了名的隔音好,”她又贴近苏彦清敏感的耳朵,轻声说:“我就喜欢听你叫床……”
这话刺激得小苏彦清跳了跳,吐出一股液体,苏医生从身到心都软了,彻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