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仰后合,身子不住地轻颤,为了忍住不笑出声,死命压住上翘的嘴角,嘴边的肌肉疯狂抽搐。她将被舔干净的手放上钢琴,清越的钢琴声又响起,声音轻快而动听。
许父只知道女儿脾气爆嘴又臭,吵架吵急眼了就打人,但是可惜的是他不知道女儿还是个色情狂。他听见钢琴声又响起,应该脾气下来了,她的脾气向来来也快去也快,在门口停了片刻就转身离开了。
少年瞬间化成一滩春水,流淌到许攸宁怀里。
许攸宁抱着他的脸和他挂着白浊的嘴角相碰,眯了眯眼睛,咧着泛着水光的嘴,“谢谢款待!”
李稗撇开脸扭过头,将脸埋在她的肩膀上。
夜里,李稗打在台灯下学习,翻阅着许攸宁的课本,上面不是她那潦草得快飞起来的字,就是信笔的涂涂画画各种人像,课本明明还不到一年,旧得却像几年前的老古董。
他发现有个地方抚不平,轻轻一翻就找到了那页,是个长条型的书签,他将书签翻了个面,上面有印着一句诗:江山虽道阻,意合不为殊。
他的手一抖,书签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