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然后撂下一句话就脚步匆匆地往楼上去。
“年轻人这个频率正常,不像老许年纪大了。”许攸宁状若随口调笑,又似别有深意,无论是哪种在许攸宁乖戾性格下解释得通。
江殊听到时不小心将脚磕在台阶上,疼得厉害,像是脚趾都被磕断了。他还是强忍着,若无其事地走上二楼。
李稗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瞳孔微微放大,最后暗了下来。
才不一会江殊那种一个文件夹就从楼上下来,行色匆匆地直接离开了,步子有点踉踉跄跄。
“唉,你的膝盖都红了,我拿块热毛巾给你敷一下。”许攸宁一掀开毯子,就发现李稗的膝盖红肿了,白皙的皮肤上红得格外显眼,这让她感觉很内疚,自己不该把拖把偷偷藏起来,她起身去卫生间拿毛巾。
李稗失魂落魄,凝望着许攸宁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
既然不钟情于路边的野草,为什么把它带回家像玫瑰一样细心养护?
他站到地面上,默默地上了楼。衣服滑稽可笑,下身污浊不堪,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小丑,一个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