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把手伸进帘子,因为眼前只有模糊的人影,在她的背上摸索好几下,就在他不敢再试探下去时,终于摸到了内衣的扣子。
手捏住两边往里振了好几下都没打开,这让他手都在轻轻地抖,额头冒出细汗。
“不急,慢慢来。”
许攸宁还悠闲地拍了拍他的手,这让他感觉手像被电了一下。
终于解开了,手完成任务瞬间像触电一样缩回去。
帘内传来少女的嬉笑声,内衣和内裤都被从里面丢出来,不过准头不太好,没进脏衣篓。
江殊对脏衣服放地上实在无法忍受,下意识想捡起来丢进脏衣篓,最后对着像两扇贝壳一样的内衣和沾着一点水渍的内裤实在下不去手。
他努力让自己忽视它,指望着刘女士早点回来帮忙捡进去。
许攸宁打石膏的手和脚不能碰水,于是她四仰八叉地坐在浴缸里,将胳膊和腿搭在浴缸沿上,老神在在地等着江殊给她冲水。
花洒一打开,氤氲的水汽与灼人的热气水乳交
融,往上升腾,蒸得江殊眼镜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他将空着的一只手摘下来放在浴室架上。
浴帘遮挡住视线,视野里只有一片朦胧的肉色和潺潺水流声,他伸进去一只手举着花洒帮许攸宁冲洗。
因为眼前看不清,动作实在是窘迫,一不小心撞上光滑温润的浴缸壁,手一缩手背又不小心碰到一团柔软的肉,湿冷的凸起在手背上划过一道水痕。
他瞬间明白那是什么,手尴尬地举在半空。
帘内人一声轻笑,双眼眯萋,手轻轻地点他的手背,指腹像一片轻柔的羽毛一样拂去水痕。
只感觉她的指尖像跃动的火苗,水痕是一道引线,火花一路直蹿向骨髓,在浓稠的血里炸开,将血烧得沸腾。
他像被灼到了一般将手一缩,脊背止不住轻轻地战栗,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着机械性的动作,紧绷的下颌暴露出他的紧张。
乳白的水汽氤氲在狭小的浴室,被暖黄的灯镀上朦胧暧昧的光,一直漫延到终日不见天光的暗角,钻进幽深狭窄的砖缝,冰凉白洁的瓷砖都氲出温热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