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晃动领结,试图让领口放松一些,身上的热气散出去。他对自己下流的性幻想表示鄙夷,又疑心是不是药物成瘾性还没有完全戒除。
当初和许攸宁断联,一是觉得那件事愧对与她,二是他发现长久服用药物导致他的身体对性爱有种成瘾式的渴求,这几乎蚕食了他的理智,他没法出去工作,在家里靠着可怜的性幻想自慰,吃着冰箱里的速食,浑浑噩噩地度过一天又一天。他花了整整一年进行戒断,精神状态才勉强能出来工作。
上班这段时间许攸宁好像似有若无地和他保持距离,或许只是他的错觉,又或许是他自己在期待着什么更亲密的互动,才会产生这种落差感。他突然意识到许攸宁比任何药物都具有成瘾性,而且是靠他的意志力无法戒断的。
他感觉自己站到了悬崖边,就为了一口山谷里吹来的沁人心脾的风。
“我签好了。”许攸宁小心地打量他一眼,把图纸递给他,却发现他在发呆,歪着头好奇地看着他。
她注意到他袖口的鸽血红宝石袖扣,与酒红丝质领带交相呼应,黄铜色领夹复古低调,虽然每天都是穿着深色系偏正式的西装,但是看得出在小配件上花了不少心思。
许攸宁心里暗自调侃江殊真是个精致boy。
江殊被盯得耳根一红,眼神闪烁,心里唾弃自己像一只随时发情的野狗,又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许攸宁感觉他有点别扭,怪怪的,可能是自己一直盯着他,让他感觉被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