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而产生自我保护式的抗拒。
——软乎乎的羊羔。
我想起名字的事,放低声音,生怕把他吓跑了似的哄着问:“那你现在愿意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他收敛了脸上的所有表情,灰色的眼珠盯着我,里面落下了一道小小的、我的影子。
“放开。”
在我松开手上的钳制后,男人便失去支撑似的往沙发的靠背上一倒,搭在膝盖上的手抬起来,朝着阳台斜对着的北方的天空随意一指。
他望着那个方向,过了一会儿,视线跟着手腕一起垂下来,平静地说:“认识吗?”
我想起来他在卧室窗前站了一个晚上,也许跟我一样望着夜空,看的不知是否就是这个方向。
而在我的资料库里,他所指的、北方的星盘上最亮的那一颗星星,叫做——海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