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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的腰上,同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接吻。

    海歌的小腹和胸膛上溅着几道精液的痕迹,我问他什么时候射的,男人闻言阴郁地瞥了滚落至地板上的触肢状阳具一眼,没有作答。

    “是不是被里面吸爽了?”我明知故问,手指放在他的耳根后来回摩挲,又用舌尖去卷他从眼睑边上抖下来的汗珠。海歌不知道自己刚刚逃过一劫,拿眼斜睨我,刻薄地说:“是啊,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操你呢。”

    “你想吗?”我摸着他的脸颊,海歌有点累的模样,把脸轻轻靠在我的肩窝上,只嗤了一声。

    我觉得这是一种鼓励,遂伸手去摸床头柜。

    海歌没有睁眼,语气平平地说了一句:“你没完了是吧。”

    我用膝盖在他的鼠蹊有一下没一下地磨着,低头跟男人斗志昂扬的阴茎进行中场问候:“你看,这都急哭了。”

    海歌不出声,但他的鸡巴深有感触地对我点了点头,从龟头真情实感地挤出了一滴眼泪。

    “继续?”我摸到一根属于正常人类生理构造的、跟眼前这位差不多大小的阳具,拿到身前来同它哥俩好地碰了碰头。

    海歌的脸上赤潮未褪,但唇色却有些发白。我托起他的长腿挂在腰间,一只手摸着他的股缝,指尖被一张一合的小嘴焦急咬住,一点儿也看不出这人面上的无动于衷。阴茎几乎不受阻拦地被男人积欲难消的屁眼吃进去,海歌微微一紧的呼吸打在我的脖子上,有点痒。

    我从床头的拉柜里摸了支针剂出来,从自己颈侧打进去,然后随手一扔,抱着海歌的屁股开始小幅度地顶弄。

    天色愈黯,窗外是沉闷而狂乱的雨声。

    海歌的身体里在下一场绵绵不绝的雨。

    我拉他躺下,推起他的一条腿勾在肩头,又扯过一个狼藉的枕头垫在男人腰下。

    海歌任由我摆布,偶尔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多数时候还是习惯性地侧过头用枕头或被子捂住半张脸。男人得不到抚慰的阴茎随着抽插的动作夹在我们之间甩动,前液从龟头吐出来,粘在我的腰腹上扯出一道色情的丝。一旦我抽出手去照顾它一下,海歌就会受了莫大刺激似的紧绷起来。我于是短暂地停下,用手在他阴茎的根部轻轻打转,另一只手抱住他抬高的腿,往前压下去,咬着被冷落多时的乳头啮啃舔舐。

    海歌像是受不了这种对待,腹部开始打颤,不顾埋在自己屁股里阴茎开始摆动起腰臀,想把自己的鸡巴往我手上痛快地抽插。我直起腰,松开手送到嘴边,慢条斯理地舔干净了虎口膻腥的体液,然后用手把他的大腿分得更开。“谁叫你之前瞒着我偷偷射了一发呢,宝贝。”我把大半根阴茎抽出来,再狠狠顶进去,“忍住,不许射。”

    我知道他喜欢这样。

    “真听话。”

    我跪在床上,接着操他。

    我见过不少交媾中的男女,他们的面目、情态,肢体和声音在我眼中无一不是丑陋的。我曾经难以理解为什么人类会有性欲的冲动,这种赤裸的欲望在生存的需求中可以归于最底层。如今我看着海歌,看着强壮而隐忍的男人被牢牢困在腿间,狰狞的阴茎在他的屁眼里捣弄,干得凶狠时生生带出了外翻的媚肉,娇嫩的红色被泛着泡沫的淫水淋过,如同糜烂的花瓣。

    我想象各种露骨的淫词浪语从那双张开的嘴里被尖叫推出,房间里的动静并不小,喘息和散落的呻吟从分崩离析的沉默的网隙里溃逃,但海歌依旧一言不发。

    他也不谩骂。

    当他真正被难以抵挡的情欲的海潮掀翻时,那些讥讽的、沉郁的、怒气冲冲的话都跟着碾碎了。你可以顺势把他拆解分割,让他再也无法拼成一个完好的模样,就像瓷器上残酷而美丽的裂纹。

    只是你永远无法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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