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我摸不着头脑地看着他。
别谢了,既然你没事儿那我就走了。今天山里路滑,多加小心,告辞。
他朝我作了个揖,我不自觉跟着也做了一个,看着他往山上走远了,才反应过来我这做的是什么姿势呢!跟鸡爪子似的。
我把背篓背上,继续采完了我需要的药草就下山了。
去药铺送完药,我就往东城去洗碗。在山上开捕兽器的时候手上划了几道口子,今天洗碗跟上刑似的,偏偏今天店里生意兴隆,我比平日还多洗了好多个碗。
晚上撑着回了梁府,我才有时间来料理今天身上的伤。
我打了水回房间,然后把衣服脱了,手臂上腿上都有一些划伤和淤青。
我走到镜子面前,转身,伤的最重的果然是背上,划了几道大口子。这树枝救了我一命,也给我添了最重的伤。
我在柜子里拿了瓶伤药出来,拧着回身给自己上了药,看不太全也不顺手,我只能胡乱给自己抹点,尽量都抹到。
都收拾完后我往床上一倒就睡得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