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可以麻烦您暂时撤离吗?
从信息素的味道来看,女O的发情期已经开始退潮了,现在出去应该不会引起骚动。
我叫雪野百里香。
雪野小姐。
雪野:你说的咒术师,O也能做吗?
能啊。
雪野小姐不慌不忙的从床上坐起来,赤裸着去衣柜里挑选着内衣和裙子,你能清楚的看到她后颈的咬痕,不止后颈,手臂,大腿内侧,遍布全身,而且,似乎还不是同一个人留下的?
雪野一点也不在乎你探究的视线,她穿好衣服,开始对着镜子梳理头发:小姑娘,你多大了?
十四。
也到年龄了呢,经历过初潮了吧。
嗯。
没让人标记你吗?自己挺过去的?厉~害~
你想起上一次发,情,期和他们绮丽的片段,偷偷吞了口口水。
不知名的A前辈挣扎着爬了起来,你毫不犹豫的抬腿踹晕了他,A前辈,再再再起不能。
雪野小姐还有些担心的蹲下去查看A前辈的伤势:怎么伤成这个样子,好可怜啊,不会死掉吧!
你保证道:死不了。雪野小姐,你不恨他吗?
诶?为什么?
你们不认识吧,被陌生人,这样,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哈哈哈,你真可爱。就像你说的,就是因为我不认识他,我才能毫无负担的被他标记啊,这种事真的不好意思拜托熟人啊,我反而要感谢他帮我度过了发,情,期呢。
可是,如果他是坏人呢?如果他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用标记来控制你呢?
那就找个别的A覆盖标记就好了啊。
震撼你一百年。
那边的杰和悟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可以!别听她胡说啊!!!禅院妹妹!不要教我们家孩子一些奇怪的东西啊!
椎名:你们两个不要再抢我的麦克了!不准进去!不准!不准!你们两个!回来!
你默默关掉了耳机。
03
雪野小姐跟着你一起走楼梯下楼。
雪野: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些问题我当然也有仔细考虑过,但是这就是我选择的生存方式,我是成年人,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也没打扰到其他人,那些狗东西有什么立场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当然我不是在让你跟我学啦,我也有翻车的时候哦,有一次在纽约就遇到一个死皮赖脸的A,明明都分手了还要死缠烂打,真是难看,还特么差点害得我怀孕。
O不被标记,会死吗?
不知道。但是,这个世界真的有一辈子都没标记过的O吗?发,情,期到底有多痛苦只有我们O才知道,反正我是没挺过去,虽然现在有抑制剂,A信息素卡这些替代品,但也只是暂时缓解,妹妹啊,听姐姐一句劝,别太在意标记,被人标记不是什么羞耻的事。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大概是,看到你就像是看到了从前的自己吧。
有诅咒的气息!
请离我近一点!雪野小姐!
雪野从后面抱住了你用脸蛋蹭了蹭你的脖子:这样够近了吗?
好香!
我不是这个意思
哪里来的花瓣?
等等,你抬头看向了天花板,不对,是一片深邃的黑色天空,密密麻麻的藤萝花从上方垂下,无风自动。
真美。
不对!
你赶紧用指甲使劲划了一下掌心:我们快走!雪野小姐!
雪野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源源不断的涌出来,从低声啜泣到嚎啕大哭,像个迷路的孩子。
她不是雪野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