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脸庞划出一道血痕。苏馨怔住,他不吭声,发丝遮掩了双眸,血滴落在她的脸上,滚热血腥。
她松了手,颓然。
这时乔一闻声已是跟着崔晨星上了楼,迎面便看见乔熙按着一个女孩在床上,纹丝不动。
乔熙!乔一心生不安,正要上前。却见到乔熙微微起身,抬起的手正要朝女孩的脸庞落下,苏宇蹙眉,环臂不语。
你想死吗?他冰冷道,随之停住了挥下来的手,不耐烦地掀起被子盖住她布满伤痕的身体。他拾起她手中的碎片,摸了摸脸颊的血痕,隐隐作痛,他皱眉,又看了一眼在床上眼神空洞的女孩儿,那脸颊上的几抹血滴在她冰冷苍白的脸上平添几分妖艳与诡异,让他鬼迷心窍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去用手揩拭她脸上的血痕。这刻,他脸上还在淌血,她眼神是惊恐地,小手抵在他的肩上,见着他如同见到嗜血修罗一般。
乔一惘然,这种场景,并不少见,从前跟着他生活,曾有妙龄女孩被他折磨连叫了几天几夜,以后便精神失常,得了失语症。但他也注意到乔熙脸上的血痕与女孩手中的玻璃。他犹疑着侧身去看,只见床上是一个妙龄女孩,一头黑发如同柔顺的黑藻般平铺在红艳的床上,被子下的一双雪白粉嫩的腿上不乏伤痕。崔晨星也随之看去,倒是一个很秀丽的女孩。他转身即走,不愿多看这幅诡谲的画面。况且乔泽也会亲自来处理这件事。
乔一,叫人收拾下。突然,乔熙似乎心满意足地起来,嘴角多了一丝血迹。乔一愣住,乔熙摇摇头,笑出声:真是个烈女。乔一忙进屋,一屋狼藉,女孩捂着嘴,看着她,眼神绝望而恐慌。
乔一本就长得好看温柔,心疼地凑过去。女孩吓得退后几步。
他叹气,乔熙望了一眼,又说:盯紧她,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他。
放过我。苏馨低声道。乔一忍不住红了眼圈,一双好看的眸子多了几分无助,悄然道:他真的是恶魔。
女孩抬起头,看着他,泪水夺眶而出。
好在乔一是贴切的,领着苏馨去了他隔壁的小卧室。帮她处理了伤口又替她敷药。苏馨本还惧怕他碰她,待他腼腆一笑,指了指自己手上的一枚戒指。苏馨旋即明白,这个看起来有几分女性化的男生是不同刚刚那个男人。西国民风开放,同性之爱并不罕见,为加以区分,避免尴尬,通常这类人会选择左手食指佩戴特殊材质定制的戒指,以示自己的性取向。他倒是擅长上药,抹的均匀而细腻。她昏昏欲睡,又强打精神。乔一看了出来,说道:睡会儿吧,他去处理伤口,谈了公务也得深更半夜回来。
你是谁?她兀然问道,声音清冷但很好听。
乔一笑笑道:乔一。
那个人......苏馨低眸,呢喃道。她总觉着记忆里依稀有这个人的背影,可不愿多问也不会多谈。只见着她感激地望向乔一,几次欲言又止,终究是深深呼了一口气:谢谢你。
他停住手,把她上衣轻轻盖住身体,道:他是禽兽。
女孩凝眸看着他。这时他正在低身上药,大腿的伤痕多是摩擦与撕裂伤。她怕疼,不一会儿忍得大汗淋漓,乔一侧眸瞥见,这个女孩粉嫩的脸上已是多了几滴豆大的汗水,她本就好看,长得如同娇滴滴的花蕾,叫人心生怜悯,于是乎乔一停了手,帮她倒了水,也算稍作休息。
只是你这伤,伤得重。旧伤与新伤交叠,也不去治治?乔一话说出口,旋即反应过来,对不起。那种地方.......
苏馨摇摇头,她不想告诉他更残忍的事实。有些伤甚至不是男人昨夜的放肆,而是另一个男人,那个不会用身下的利刃贯穿她,但会用其他更可怕的东西伤害她折磨她,哪怕是一根绳子或是一条毛巾。她不会说,也不被允许说。
他在虐待你.乔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