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液体还在悄然泄出,像是银丝般缠绵在女孩的双腿间。她感知到些许寒意,微微蜷缩了身体,殊不知挤出更多的液体。苏宇伸出修长的指尖,碰了碰她的小穴,那一处一呼一吸的通道小心地包裹着他的指尖。
苏宇抱起她,走进了浴室。
水温合适,她刚落入水池中便醒了大半,坐在他身上发怔。苏馨见过苏宇正装的样子,但大多数时候仍是见不着的,只能通过想象勾勒男人的一言一行。她想过苏宇的千万种模样,可真正见到他却怔住。苏馨是恨他,可再如何恨亦然无法杀了他。苏宇一直在引着她体内的液体导出来,浴缸旁是漱口水,她顺着苏宇的指示,在他面前漱口又是刷了牙,然后最后一步,让她吻他。苏馨犹豫了下,还是吻住了他。香舌相交,贝齿相碰,苏馨一时甚至忘了到底是谁吻着谁。
后面的一切都很安静,除了二人的喘息声别无其它。苏宇没有再碰她,穴口上了药,清凉辛辣,苏馨忍着泪才不至于哭喊出来。到了下半夜,苏寒邪回了来,他是深夜到的苏宅,自是看见了裸着身子正在上药的苏馨。他看着苏宇,道:乔熙干的?
我干的。
你可真是出息。苏寒邪笑出声,大手覆上苏馨吻痕肆意的双乳,用力揉捏,然后俯身,咬住她挺立的乳间,骂道:荡妇。
然后又是重新开始的情欲游戏。上过的药自然不是普通的药,如今到了药效,早已是吞噬着女孩的神智,她自然不会感知到身下被再度撑破的痛疼,还有比最初要更为残酷的惩罚。苏宇看着已经被重重捅穿的她,默然低身,将自己那一处一同塞入她的身下。苏馨哭出声,她双手被苏寒邪举在头顶,不得不看着苏寒邪,而她的身后是苏宇粗重的喘息声。
怎么?我们同乔熙哪个你更喜欢。苏寒邪亵玩着她的后穴,那一处是留给苏寒棋的,他独爱这一处。
苏馨别开头,低声骂道:有何不同?我在你们眼里不就是西国的奴吗?
恰恰苏寒棋推门而进,瞧见榻上旖旎的风光,打笑道:呦,这回你们调教的可以啊。外头是阴雨连绵,闪电时不时划破夜空,他关上了门,脱下了湿漉漉的外衣和裤子,爬上了床,悠悠道:听说乔熙碰过她了?
苏寒邪近乎变态地痴恋着她如今正在发育的双乳,道:数数这几个吻痕,怕不就是乔熙留给我们的战绩。
苏寒棋挑眉,他不喜欢这种挑衅,不过也懒得应答,看了看她微涨的小腹,转而道:还要吗?
苏馨咬着唇。
这张小脸还是这么倔强啊。苏寒棋缓缓俯身,看着这个被抽出又捅入的女孩,冷冷道,你还以为,自己是那个不可一世的东国长公主吗?
苏宇不吭声。是的,这个在他们身上抽搐着被凌辱被撅起屁股死死干着的女孩就是传说中的东国长公主陆澄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