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从来不会去想,因为各种药物会抑制女孩的生理期和阻断受精,总之擅长医术的苏寒笙会以各种方式掐死所谓野种的诞生。
那些药再吃几年,不疯都会死。高士凡冷冷落下这句话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他能做到的抢救都在之前完成好,剩下的就看女孩自己的命数了。
苏寒笙一动不动,问道:士凡,到底怎样才能让她醒来?
高士凡侧目,睥睨着这个本该有大好仕途的好师弟。兀然道:我不知道。我已尽人事,如今你们听天命吧再说,她不过是一个西国奴女,何以值得你们为她牵肠挂肚?
苏寒邪没吭声,眼睛在苏寒笙和苏馨之间来回摆动,最后停在床上苏馨一张苍白的小脸上。
到底苏寒笙还是亲自出门迎送高士凡。他脾气倔强,出了门又开始数落苏寒笙,说着师弟高明的医术不去拯救苍生却在拿来折磨人,还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不是辣手摧花是什么?亏师父当年夸耀师弟反应迅即,镇定自若,有医师风范,怎知苏寒笙见着苏馨的血就犯了晕,愣是跌跌撞撞跑出来找人,自己则是完全魔怔,两眼无光,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寒笙,当年的事情,我也略知一二。你们家的事情,我都懂,你们想要报复的心理,我也明白。可你要知道,发生那件事情,她也就是黄毛丫头,同你们妹妹岁数相仿,她也未必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就是温室的花朵,与小苏雪一样,你们也不会告诉年幼的妹妹,城墙外是如何血流成河,自己又是如何浴血奋战死里逃生。那苏馨也是如此,难道她那变态的大哥就会告诉她真正的世界吗?高士凡驻足,幽幽道毕,回头看着不做声的师弟,对事不对人,得饶人处且饶人。都四年了,你们也是时候该放下了,该罚该玩的都玩完了,也该让她一条生路。
苏宅此刻十分寂静,叔父们知了这件事却也不再多问。他们是或多或少染指过女孩的滋味儿,这会儿也有些许不舍这女奴,无论是对容颜还是肉体。于是他们纷纷送了名贵药品,指望能像以往那样再度修补好女孩那具躯壳。苏寒邪守了一会儿还是回去忙碌公事,苏宇则需要例行会议,同苏寒棋一同离开,留了苏寒笙一人陪伴苏馨。
床褥上女孩依旧是愁眉不展,从前一张漂亮又精致的小脸没了生气,取而代之是一张过于病态又忧郁的脸蛋。以往苏馨也有这副病怏怏的面容,但苏寒棋总是会唤来侍者为她粉饰一番,他偶尔急了也就无非是亵玩几次,小巧可爱的女孩受不了男人的爱抚玩弄,脸颊自然浮起红润,小嘴微张,呼着热气,看着倒是十分好看。大家也就心照不宣,看着她略有一丝呆滞忧郁的时刻便掏了玩具调教她。
有时她不过是看了一眼树上蹿过的鸟雀失了神,未能及时回应男人的召唤,她就得被罚着捆在街边人来人往的一棵大树边上被人羞辱。衣服是自然穿不上,有也会被路人扒开。好事者取篮中鸡蛋,在苏馨私处用路边售的异域神油涂抹一番,就硬是把那颗如同小孩握拳一般大小的鸡蛋硬塞了进去。苏馨当然痛苦大叫,西国的女人见了更是得意,不曾阻拦。在西国,女人非常厌恶东国那边长相貌美身体如羊脂似的的女人,自然见着是东国的女奴就不会有任何好感,这是出自本能的妒忌,可她们不愿承认。
然后苏寒笙记着自己也在场,那时是叔父站在一侧,满意地看着这场戏。
让她一副清高样儿?来了西国,她就是奴,奴是什么样的,叉开腿,给人操的!你看看她现在的模样,就是个母鸡呦!夹不住了!
随着苏馨的挣扎,那颗鸡蛋最终还是从她下体掉了出来,碎了。一地的蛋清液被男人们沾了用力揩拭女孩的肌肤,小穴、乳头、小嘴....阳光下,她的身子泛着莫名的光,旖旎不堪。她侧着头,不愿看那些蜂拥而至的男人和他们高举着的阳物,隐约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