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叫声轻轻传来,落在山林中,更显寂静。,
一路上小莲子也没问什么,甚至少有的许久都没有开口说话,
你没有想问师父的?这次倒是青灯老人先沉不住气了,回身问道。
糖莲子空茫的眨眨眼睛,:问什么?
关于那个男人你以前不是对天山外的人特别有兴趣?总是围着我叽叽喳喳问个半天
哦~~糖莲子有些乏味的低下头,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落寞,师父不说自有不说的道理,况且我对他没兴趣
青灯老人注视着她,目光有些担忧的闪了闪,最后却也只是叹了口气,微微笑道,:看来我们家小莲子长大了
糖莲子也笑了笑,垂首道,:师父,你先回去吧,我想去湖边坐坐
嗯,去吧,只是别回来太晚
嗯
糖莲子告别了师父,独自朝湖边走去。
深夜的湖水,安静的让人快要睡着了。
她看着眼前寂静一片的湖水,心中那一股强压下去的酸涩又涌了上来,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是筮坞戍回来了,回来找她了。
却原来是误会一场她回天山也快三个月了,筮坞戍没有捎来一封书信,甚至也没有派人问问她是否平安回来。
一切似乎重归寂静,回到原点,仿佛一切都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筮坞戍和莫销魂就像是她做的一场闺中春梦,梦醒了无痕。人散无影踪。
白天她还可以装作什么都不在乎,可是到了晚上她却长长失眠像是有一把钝钝的刀,在她心口上不停的割锯着,鲜血长流的,让她痛的辗转难眠。
她第一次懂得了,长相思是多么煎熬的事情,她会不止一次忍不住想筮坞戍此刻在做什么,他会不会偶尔也惦念自己会不会很后悔跟自己说那么过分的话。
还是他现在真的一身轻松的庆幸甩掉了自己这个大麻烦!
她很想念他那双清诡疏离的异色眸子,想念他清冷的雪松香气,想念他隐忍不发的无奈模样还有那种在他身边很安全很安全,可以肆意胡为的任性
可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他说他累了是啊,她一直在拖累他,虽然明知他有要事在身,她也从未真正为他着想过,只是任性胡为。
其实,外人若说她是个包袱,却是一点也不过分,她不但不会生气,反而还满不在乎乐呵呵的听着,但是若是从他口中亲自说出来,她便受不了了,心里一阵阵刺痛。
你若想哭,就痛痛快快哭出来吧
一声清凉凉,沾染着花香的声音在夜色中飘了出来。
这花香好熟悉!像是琼花的味道!
琼花!这里怎么会有琼花只有在瓷都才会有这么浓烈的琼花香味。
瓷瓷千岁!
她双眸猛然闪过一抹夺目的亮光,霍然抬起头来,便见月华之下,一身白衣若雪的瓷千岁完好若初的出现在她面前,
半张面容俊美如画,半张面容碎裂残破,看上去冷厉无比,一双瓷玉色的眸子中笑意盈盈。
瓷千岁!糖莲子呆呆看着他,小脸又惊又喜,:瓷千岁!真的是你嘛!
不是我,还能是谁?
他虚浮的飘在半空中,半透明的身子若隐若现。
可是你,你不是已经化作囚牛琴了么你怎么会在这里?
瓷千岁漂浮在半空中,身形游游荡荡,泛起淡淡涟漪,宛若夜空中一抹雪色游龙,
我身子虽然已化作原形,但是魂魄尚在,之前我灵力耗尽,魂魄无法离开琴身,只能一直被困在琴内不过,好在在药仙谷时,我已吸取了足够的灵力,如今筮坞戍又将我放置在水榭灵台上吸纳灵气,所以我这才能再离琴出来见你
是不归山上的水榭灵台?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