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一眼,才发现这里正是清堤雪芦,
你醒了? 木樨雪穿着一身棕白道袍坐在一旁的木桌上,微微侧首朝她方向看过来,一双乌眸黑茫茫一片,没有一丝光亮和焦距。
樨雪师叔 漫相思扑腾一下从床上惊坐起来,惊讶的看着他道,:你你的眼睛怎么又看不见了?!
木樨雪神色平静的牵了牵唇角,宁静致远的面容微微荡起一丝笑意,:我的眼睛不是一直如此么?
不是的,昨晚我明明看到你眼睛好了啊!我还看到你对我笑,跟我说话呢?难道是我做梦?! 她迷惑的揉着太阳穴自言自语,:不我不可能在做梦!我记得我昨晚是和溟鲛师叔一起上的后山,然后我看到樨雪师叔你在一个洞里
木樨雪突而静静打断她,:几个弟子今早去后山采药时发现你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左腿还被毒花刺伤了想来你应是被毒花伤到,起了幻觉
幻觉你是说昨晚我看到的都是幻觉可是 漫相思仔细回想着,目光落在自己左腿上,果然是受伤了被包扎着,可是昨晚种种如此清晰的印刻在脑海里,怎么想都不觉得是假的。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 木樨雪的声音依然很轻很温柔,但是落在她耳中,却如针刺般难受,她急忙连连摇头,解释道,
不是的,我信!我怎么会不相信樨雪师叔呢?
木樨雪没说什么,只是乌黑茫茫,没有光泽的眸子朝着窗外看去,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又像是什么都看得见。
漫相思微微闭着眸子,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际,是了她一定是幻觉了,木樨雪最爱穿棕白色的长袍,基本上不会穿黑色的衣服,可是昨晚那个樨雪师叔却是穿着一身棕黑色的道袍,身上又种说不出的陌生邪气之感,
是了她一定是中邪了才会有那样幻觉。
樨雪师叔,是我失言了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嘛?她从床上跳了下来,小心翼翼拉着他衣袖撒着娇道。
木樨雪轻叹了口气,缓缓收回目光轻声道,:我并未生气,只是担心你身体
原来樨雪师叔这么关心我漫相思脸上露出甜甜一笑,小脑袋在木樨雪肩膀上轻轻蹭了几下,脆声道,:我没事,樨雪师叔不必担心!
你呀 木樨雪无奈的又是一声叹息,手指在她脑袋上轻叩了一下,:就是太顽皮了
嘻嘻~
相思木樨雪顿了一下,接着道,:有一件事我想你帮忙
午后。宛若冰窖一般的寒霜阁中。
溟鲛坐在屋中擦拭手中佩剑,那把剑寒亮如雪,剑光一闪,便似有漫天飞雪盈盈飞舞。
突而,门外响起几声轻轻扣门声,端坐在椅子上的溟鲛不由疑惑的轻皱下眉头。
这个时辰,按说是不会有人打扰他的。
进来
听到回应,门外人轻轻推开了朱红色的门扉,一张娇俏明丽的,带着浅浅酒窝的小脸笑眯眯出现在溟鲛视线中。
是你?你怎么回来? 溟鲛看着漫相思,那一向缥缈冰凉如谪仙的面容流漏出一丝不可思议之色
嗯,我刚跟师姐学会做一盘樱桃奶酪,想拿来孝敬孝敬溟鲛师叔你,嘻嘻~ 漫相思讨好的笑笑,将手中盛着樱桃奶酪银盘子举得老高,仿佛生怕他看不见似的。
你会这么好心?你不是很讨厌我么?溟鲛垂下羽睫,继续擦拭手中霜雪寒剑,那长长的羽睫在他冰雕的面容上投下两道暗影,让人望而生畏。
呃哪有啊!漫相思尴尬的挠头笑笑,她偷偷转了转眸子,目光亮晶晶的看着溟鲛道,:我这是尊重!是敬重!师叔你可别误会啊!
见溟鲛板着脸不说话,她又硬着头皮在脸上画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知道溟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