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间又轻轻啄了两下。
嗯,吹给你听。
雀鸟扑腾两下,站在石桌上,神气得不行。
可惜肚子圆滚滚,全身也毛绒绒的,半点气势都施展不出来,反倒让人觉得可爱。
裴离笑了笑,抬手继续吹笛。
秦宴臣回府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青年一身的月白,细细的腰间系着湖蓝丝绦,面颊苍白,神色柔和,对着一只雀鸟吹笛。
雀鸟随着青年的乐点踏步,惹得青年咯咯直笑,吹笛的气息都不稳了。
他竟然有些嫉妒一只雀鸟。
裴离对谁都温柔,就是不待见他。
你在做什么?他想也没想就吼出声。
裴离被吓了一跳,轻轻把二十四桥放在石桌上。
抱歉,魔尊大人,以后不吹了。
秦宴臣心中窝着火,想也没想,直接拿过竹笛一按,青翠欲滴的二十四桥瞬间化为齑粉。
抱歉抱歉裴离行尸走肉般起身,径直穿过秦宴臣的身侧。
他不想哭,他就是有点想睡觉了。
他就是有点想睡觉。
他一点都不想哭。
手臂被男人的手掌拽住,秦宴臣拦住他的去路。
你去哪?
我要休息了裴离回头看了石桌一眼。
雀鸟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吹了,歪着毛绒绒的头望着他。
不准休息。秦宴臣心慌意乱,裴离的眼神让人害怕。
秦宴臣,裴离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我有点累,明天给你肏行不行?
裴离,你这是求人的语气?
明天给你肏,好不好?裴离学着花娘的语气,那些在青楼门口揽客的花娘就是这样的吧。
秦宴臣的目光停留在青年纤细的后颈上,白腻光滑,美好的线条顺着颈侧往下,不经意露出深陷的颈窝,惹得人想撕开衣袍,舔舐他的后颈。
他这么想,也这般做了。
裂帛声响起,青年被死死禁锢在男人的怀中,滚烫的舌头舔舐过他的后颈,舌苔上的细小微粒勾动敏感的神经。
裴离被舔得后腰一软,倒在秦宴臣的怀里。
秦宴臣!你怎么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