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谓无用的哭泣,邓黎结束了通话,心里的痛苦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恨意。
没有再理会那杯无人问津的咖啡,买单后,邓黎走出咖啡馆,驾车去了养母所在的墓园。
在小小的墓碑前,看着照片上养母温厚的笑,邓黎很想抽一支烟。
她烟瘾不大,并不常抽。
但是在压力累积到一定程度后,她会骤然爆发出强烈的上瘾状态。
在养母离世后的那段日子,她每天按照两包烟的速度消耗着,妄图躲进尼古丁制造的短暂快乐里,对抗现实中巨大的恶意。
待到快晚饭时分,霍文东的电话追来,在哪?一起吃晚饭吧。
邓黎掐灭了烟,霍文东,你说你特么地,爱我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