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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家伙,是我们全家的心肝宝贝儿。家父家兄家嫂择日将亲自来府上道谢,今天先派我来问问方丹师有没有什么需要的药草、灵植。我们能先帮着留意着。”
章城顿了顿,笑道:“我从家兄那儿看了信,信里说,请方丹师教孩子们草药、丹药,也说第一天欢迎家长陪同孩子。不知今天有没有‘草药课’‘丹药课’?”
“有的。”谢亦舒还沉浸在“原来‘章城’是云倏的小叔”的冲击里,“那还请再多等一会儿。等孩子们到齐了,我们就去幼儿园。‘丹药课’是下午的课……”
“没事。”章城摆了摆手,“我今天一整天都是空的。说实话,我对信里的‘幼儿园’特别感兴趣……”
大人谈话的时候,小孩子不能插嘴。
云倏眨眨眼,想说“小叔你天天都很空”,但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他们小孩子自己说话。
“小薄,小执,顾恒哥哥,林旸哥哥,好久不见,这些天你们过得怎么样?”
啵崽低头看着自己的小靴子尖发呆,被林执轻轻推了推才回过神来,看着等他回答的云倏,小胖脸上有了歉意:“对不起云倏,我刚刚在发呆,没听见你在说什么。”
“没关系。我刚刚是在问你这些天过得怎么样。”云倏把话又问了一遍,顿了顿,有些好奇,“小薄,你刚刚在想什么?那么入神。”
他刚刚在想解毒的事。
啵崽干咳一声,掩饰道:“
我这些天过得很好。我刚刚在想幼儿园……”
云倏让啵崽想起了娘亲的毒。
他每次问父亲,父亲都说还残留了一点点。所以他每晚都和小执哥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