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止境地扩散下去,圣黑的意识几乎要被痛苦二字吞噬之际
,便给踢爆她卵蛋的犯人──玛洁空奴以魔法治愈了碎烂流汤的睪丸。
「咦?」
前一刻还痛到跪趴在地的圣黑傻愣愣地抬头望向嗤嗤发笑的玛洁,脑袋才刚
判断自己做了场恶梦,鲜明而血淋淋的记忆却告诉她睪丸炸裂的痛苦是真正发生
过的事实。一旦认知到方才那段是记忆而非梦境,纵使胯下那坨炽热飘臭的蛋包
被治愈得完好如初,深刻入骨的痛楚却还是循着记忆的丝线窜出、使圣黑面露痛
苦地捂住睪丸呻吟着。
「噫噫噫……!为……为什么要这样啊……!」
「结果妳还是搞不懂啊……也是啦,毕竟是女神当中资质最堪虞的一个嘛!
别担心,玛洁老师会好好地教到妳明白为止唷!」
玛洁笑吟吟地挥了挥手指,圣黑压紧私处的双手就轻飘飘地往两边移开,给
她死命护住的肉棒又隔着紧身裤弹了起来,隐隐作痛的睪丸也不知耻地膨胀发热。眼见玛洁狞笑着握紧右拳,双手无法动弹、仅凭双腿又没办法收回肥大肉棒和
蛋蛋的圣黑急忙开口,却还是无法制止那记朝她股间坠下的拳头。
「LACY☆DANCE(笑)GO──!」
咻──砰滋!
「呜齁……!」
啪喀!
从勃起肉棒下侧呼啸而过的拳头直击硕大隆起的睪丸,硬是将这团又大又臭
的卵蛋从中击破成两片爆浆喷汁的蛋花汤,痛得圣黑当场翻起白眼!和第一次被
玛洁爆蛋的反应不同,圣黑的身体因为已经有了剧痛的记忆,这次不至于完全反
应不过来,还保有让她在清醒状态下享受着莫大痛楚的余裕。换句话说──
「好痛啊啊啊啊……!蛋蛋……!蛋蛋破掉了啊啊啊啊……!」
无法痛晕过去的圣黑,只能在玛洁面前滑稽地手舞足蹈、以极度恐慌的表情
嘶声哭喊。在痛楚中迅速萎缩的肉棒,这次也拼死地挤流出一大滩浓稠腥臭的精
液,往紧身衣染出大片腥臭的湿痕。
圣黑悲惨的叫喊声回荡于整间牢房,在玛洁听来是如此悦耳。待给剧痛纠缠
不休的圣黑看似就要昏厥过去,玛洁这才用魔法治愈她破碎红肿的卵蛋,让一切
再度恢复如初。
即便是不肯轻易认输的圣黑,历经两场爆蛋之痛也终于体认到自己的立场了。
玛洁对着惊魂未定地捂住下体、梨花带雨呜咽着的圣黑露出十分满意的笑容。
「躺下。」
「……是的!」
玛洁一声令下,圣黑几乎不假思索地答道。纵使地上处处是她的秽物,躺在
秽物上总好过再次品尝生不如死的剧痛。
浓浓酸臭味自遍及整个背部的湿黏液体传来,圣
黑起了满身鸡皮疙瘩,一脸
无助地仰望着高高在上的玛洁。玛洁朝向那副泪痕都还没干的脸庞吐了口痰,以
高跟鞋尖推了推圣黑的脸,再把她的下巴顶上来,冷冷询问道:
「妳是女神,还是母猪呀?」
圣黑只犹豫了一下下──在可怕的破蛋之痛面前,她马上就抛开无谓的自尊
心,以献媚口吻回答:
「是母猪……!人家是母猪……欸嘿嘿!」
「既然是母猪,没有相衬的猪鼻子可不行呢。」
「欸……?」
圣黑正想自行推高鼻子扮小猪,没想到玛洁只是挥挥手指,她的鼻子就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