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愉将另一只手伸向被打的通红的屁股揉捏,叶琛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惊声后又连忙闭嘴,“骚母狗的屁股没有闲下来的时候?”
手指悄悄的伸向闭合着的紧致肉穴。
“不不不,骚……骚母狗的屁股……没有被野狗肏过,只给两位主人的大鸡巴肏过,你们是骚母狗的大公狗,骚母狗被肏坏了,还要给大公狗们下崽,骚母狗就是大公狗的精盆,想怎么做怎么做。”
叶琛然的话语中带着许多的恐惧,逃跑倍抓到的他害怕到平日男人们教他的各种骚话都往出说,过去的三个月他见识到了男人们的手段。
“呵呵。”白愉简短的笑声传到他的耳边,还未等叶琛然仔细思考是什么意思,他被揪得痛的头发放了下来,再然后,他感到熟悉的管头进入了他的体内,这让男人打了个寒颤。
这三个月里,他周周都要被灌肠,抱着被撑大的肚子挨肏,然后嘴里一次次的求饶说母狗肚子里怀了公狗老公们的孩子,男人们再乘着他不注意拔出来,让他失禁般的喷出灌肠液……
液体大股大股的进入到了肉穴内,正在被灌肠的男人不敢再求饶,任由液体撑大他的肚子,直到肚子犹如怀孕四月的孕妇一般才停下。
白愉将管口拔出来,看着依依不舍细小管口还吐出嫩肉的穴口,他又踢了一脚叶琛然肥厚的屁股。
叶琛然不敢抬头,他将自己的头埋在绿色的草地上,鼻尖绕满了泥土与草来自自然的芬芳。体内的液体随着他的呼吸在微微颤动,正在努力锁紧闭合的肉穴中折磨可怜的肠壁。
白愉拿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指,然后将手帕往上衣口袋里一收,拿鞋子轻轻的踩了踩臂肉,从另一侧的口袋中拿出烟来,烟头的火星在风中颤颤巍巍的闪烁,烟雾男人红色的唇中吐出,然后随风散在空气中。
趴在地上不敢言语叶琛然鸡皮疙瘩一个个的起来,冷风吹拂他赤裸的身体,现在他开始后悔自己逃走这件事,刚获得些自由……他便得意忘形了,再忍个两三月再跑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