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则松了口气,想来明天的情况会好一些,敲敲勾起嘴角。然后,司徒恭敛就打破了他的得意。
他只是笑着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你是个聪明的啊。”
语调微扬,配着含笑的嗓音,听着比刚刚更愉悦,又略含风情。
付则抬起头,就看见国师看向他自己的眼睛,笑意盈盈,传达着满意与了然。
国师知道了!国师知道了他的发现!
但他只会轻飘飘地笑着,仿佛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不在意。
亦或是,国师故意让他发现的,为了让他臣服,故意选了一个极易被发现的方式。
想到这个可能,付则一瞬间就绷紧了脊背。国师发现了他的小心思,会因此而降罪百姓吗?
“慌什么?”司徒恭敛挑了挑眉,安抚着有些惊弓之鸟的付则。
“继续,这次用嘴,舔干净!”本就是刻意让这位爱民的皇帝发现的,没必要现在吓唬人。
说出来也只是让得意自满的人更听话些。毕竟,主动会配合的更节省时间和精力。
“是,国师大人。”付则稍微放松了些,国师似乎对这事并不在意。
红唇张开,伸出舌头,舔过手掌指缝的精液,舔完后扫过有些干的唇角,再复红润。
又将龟头吞入口中,舌尖扫过尿孔,又将肉棒上的精液一一扫荡到喉咙深处。
了解到国师意图的付则很尽心尽力,按要求舔掉精液后,还努力把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咽。
不过只是五天断断续续的训练,付则并不能做得很好,肉棒还有一半在外面。
甚至牙齿不经意间还会碰到肉棒,会让司徒恭敛有些痛,但更多的是青涩的享受。
司徒恭敛抓住付则的头,肉棒顶住舌头,撑开口腔,袭击到最深处,强迫打开了他的喉咙口。
一下两下的深击,让付则顾不得形象,眼白向上翻,泪水也因为特殊的身理反应而从眼眶滑落。
司徒恭敛自顾爽了,在付则的口中就射了精,没有准备的付则呛得咳嗽,却飞快用手捂住。
国师不允许他射进他嘴里的精液被吐出来,他不敢。嘴巴因精液鼓着好久,缓了一会儿才咽下去。
“转过去,跪好。”付则依言做了,他的后穴里塞着一个玉势,臀肉分开就是被撑大的穴口。
这是为了扩张,司徒恭敛不耐烦给人扩张,但为了第一次使用付则的身体时不必忍受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就只能先辛苦付则了。
想来能为他这个国师服务,即便辛苦,也是一种荣幸。
经过五天扩张的小穴已经用到准备好的最大的一个玉势,司徒恭敛了抽出来,穴口发出不舍声,玉势上裹着淫水,还从穴口黏出丝来。
司徒恭敛不曾自己用手指玩过付则的穴,都是他要求付则自慰给他看。之前偷懒是方便了,现在却要探出敏感点。
手指蹭过穴内每一寸肠肉,他记得付则的敏感点不深,自慰时都可以自己把自己玩得很爽。
戳到敏感点就立马向其发起攻击,后穴初次的快感让付则受不住,可更恐怖的是,由他身体内部散发出的热与欲。
红色从脸庞耳尖沾染到了全身,又热又烫,仿佛发了烧。他的身体在渴求,他从未人事的后穴在渴求,痒极了。
“国师,国师,我的身体,我。”好痒。不仅是情欲,主动求欢的羞耻,也让他发了红,求肏的话竟也说不完整。
付则的表现,司徒恭敛看在眼里,也很满意。不愧是魅魔的体质啊,什么体液都包含春药的效果。
被肏熟的穴有其妙处,但对这位皇帝陛下,他更想享受对方的青涩与紧致。
手指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