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凌修云没忍住,脏了公子的衣物,数罪并罚,需脱掉所有衣物,跪在院中,在众人观赏下,挨戒尺一百下,马鞭五十下。
受罚的婢子由公子亲自责打也是一个受宠的象征。凌修云虽一直被肏得最狠,打得最惨,但也无疑在婢子中最受宠。
他们依旧还在木亦离的洞府内,也只有两个人。
但凌修云的眼中,就是一大群对他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婢子们围绕着他的周围,对着他光溜溜的屁股指指点点。
“啧~真骚啊,水都流出穴了,难怪能勾引到公子。”一个婢女指着凌修云的屁股悄悄和旁边人说。
“可不是嘛,你看他的穴,一缩一缩的,指不定随便从厨房拿条黄瓜都能让他爽到不行。”
“哎,你说,这凌修云这么骚,等哪天公子玩够了会不会赐给我们爽一爽?”提出这话的奴才大声笑了,引得他旁边的几个奴才也奸笑不已。
这些场景是道具模拟出来的,而且人的表现都是由凌修云心中所想表现出来。
但他这个身在其中的人会觉得这场景是真实发生的,无论是对木亦离还是凌修云这都是一种刺激。
虽是假的,但凌修云并不知道,正被耳边的窃窃私语所纷扰。
心中羞耻却一个劲地劝自己,不过是他们得不到公子的肏弄宠爱,在嫉妒他罢了。
但周围人总归还是影响了他,心内惶惶之时,木亦离手握戒尺,打了第一下。
“一,婢子骚浪,请公子责罚。”
戒尺很长,远看就就像根棍子,只是扁平的,可以省了使用者许多力气。
“二,婢子骚浪,请公子责罚。”
也因为长,即便木亦离站得远,也能轻而易举地打着他。
后面的九十多下,都在木亦离的沉默之中进行的。只有少数两三次凌修云痛得受不了,报数差点断了时,才走过去摸着脊背安抚他。
只是这样,也让周围嘶声一片。喜欢被人关注被人羡慕?木亦离对周围其实受凌修云影响的人的表现若有所思。
那么张狂的人,为什么会在意他人呢?木亦离心中有所好奇,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把屁股掰开。”凌修云的屁股表面都被打紫了,肿胀得比平时更大,只有臀缝那一块还是好好的。
臀缝被抽,小穴疼得颤抖,臀部的肌肉控制力也变得差了,之前留在穴内的精液也滑出来了些。
当着众人的面流精对于凌修云来说很难堪,脸红着,头沉得更低,报数却没有出错。
五十鞭下来,最后仅存的一块嫩白的臀肉也被打得又红又肿。流出的精液淫水沾湿了马鞭。
“自己弄脏的,自己舔干净。”木亦离把马鞭递过去,凌修云双手接住,捧在面前面前,一寸寸地将马鞭舔过。
木亦离挥挥手,让其他所有围观的奴才婢女都退下去,语言会受凌修云影响,但总体还是受木亦离控制。
所有人退下后,就在院子里,木亦离就享用了凌修云的穴,鞭打与疼痛让他的穴又软又热,插进去紧致得不行。
“呜,公子,嗯,要回床上才可以。”每日婢女被责打后需用后穴服侍公子午休。
但木亦离没有听他的,径直在院中就着他的姿势干得用力。
凌修云被打后没有时间缓和,就又被肏到底,又爽又疼得身子一直颤抖。
后穴高潮带来的淫水被堵在穴里,穴缩得再紧也无法阻涩肉棒,木亦离干得舒服,再次射进了穴里。
肉棒未离身,公子基本不会抱婢女,但这次木亦离抱着他,一边顶着他的穴,就把他带回了房。
距午休的时间过去了很久,但不知羞耻的婢子还在勾着公子与他白日宣淫。